“陈慧敏,我知道你受孕期激素影响才会胡言乱语。”
“刚才的话我就当做没听见。早点休息,我托医生查了胎儿的性别,明天一起去老宅举办揭晓仪式。”
周晏辞离开时,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压下喉间的苦涩,打电话给律师:
“你好,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书。”
第二天一早,当我挺着肚子赶到周家老宅时,周晏辞和阮潇潇已经落座。
女人站起来迎接我,笑得得体:
“昨天晚上我处理工作到深夜,才让周总去公司陪我的,周**不生气吧?”
我抽回了手,找了个离周晏辞最远的位置坐下。
男人脸色难看,欲言又止。
周母作为周家的主母,亲自接过医生送来的婴儿性别鉴定报告。
下一秒,她当众宣布,“是女孩。”
瞬间,现场周家的夫人们议论纷纷:
“还以为怀了周家的继承人呢,没想到就是个丫头。”
“怀个女孩还恃宠而骄,整天要这要那,花钱大手大脚,说不定就是利用孩子圈钱呢。”
“看她以后怎么在周家待?”
周晏辞闻言,脸色冷了下去。
“虽然是女孩,那也是我的骨肉,不许你们议论。”
话音刚落,议论声戛然而止。
可周老夫人走到我面前,表情不悦:
“既然这个孩子不能继承周家的产业,那你只能把先前的费用付回来。”
“毕竟女孩和男孩的培养基金不一样,协议里早就写了。”
我攥紧掌心,心脏钝痛。
“在我心里,男孩女孩都一样。”
周晏辞拉了我一把,语气略带愠色:
“注意你的态度。”
“规矩就是如此,该退回的金额一分也不能少。”
说着,他让阮潇潇将这七个月的账单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