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晋言被捕的那天,被那几个男人绑在车后拖行。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肉。
我现在他面前,无波无澜的看着他。
他也只是笑。
“祝禾,现在你能原谅我了吗?”
他像是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平静的跳进我设好的局。
到了现在,还在祈求我的原谅。
可我受到的伤害已经抹不去。
有了姜南雪的证词,他也一样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回到家,我将客厅中央那副婚纱海报拿下,扔进了院子里。
将这个家里所有和池晋言有关的东西都烧的一干二净。
可能是火势太大,热浪太强,逼得我眼泪止不住的流。
曾经那个亲手把那副承载着我痛苦的画烧掉的人,如今却成了我痛苦中的一部分。
我在江城住了三天,旁听了池晋言的判决。
****,此生再难相见。
姜南雪和那几个伤害过我的男人,也都被判了重刑。
走出**的那一刻。
我突然有些迷茫。
天高云阔,哪里又是我的去处。
哪里有可以让我忘记一切痛苦的地方呢。
“苗苗”
身后突然响起两道声音。
我突然顿住,腿像灌了铅一样不敢回头。
苗苗是我的小名。
只有爸爸妈妈才会这么叫我。
可我现在已经分不清那是我的幻觉还是现实。
“苗苗!”
我的身体突然被人抱住。
面前的两个人,头鬓边的头发有些花白。
抖着手擦干我眼尾的泪。
“走,跟爸爸妈妈回家。”
心终于找到了归处,不再纠结过往,不再畏惧将来。
我想,那些慌乱和不安,都会在时光里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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