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终究是主子,下人终究是下人。
尤其这事又戳在傅宴钦最敏感的神经上,这些年谁提谁碰钉子,福叔说得格外小心。
傅宴钦没接话,只是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眉头又压低了半分。
他忽然想起方才儿子卧室里的那个奶妈,女人衬衫被浸湿后贴在身上,领口大开,若隐若现的**与饱满。
一股熟悉的燥热无声无息地攀上后颈,傅宴钦略微眯了眯眼,将那点异样按了下去。
不是只对那晚的女人有反应吗。
……
佟兮跟别的佣人分开住,佟兮负责喂奶,其他佣人跟着帮扶。
佣人们私底下听说佟兮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家里只剩一个女儿,对佟兮表示同情,
有什么杂事都不让佟兮干,好吃的东西都分给佟兮。
佟兮这几天除了喂奶照顾儿子,就是在想女儿,
她走之前把女儿托付给闺蜜常南嘉照顾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女儿哭闹没有。
除此之外,佟兮自那天见了傅宴钦,这几天喂完儿子都躲在房间里,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怕他。
到底怕什么呢,其实她也说不明白,就是想躲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
夜色漫过廊下,佟兮正给傅景希拍完奶嗝,把小少爷放回婴儿床里。
小家伙攥着拳头睡得安安静静,小嘴微微嘟着,她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儿子的额头。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几道脚步声,压着嗓子说话,不像平日的轻手轻脚。
佟兮直起身,门被轻叩了两下,周姐推门探进半个身子,面色绷紧些:
“席姑娘,小少爷睡了?”
“睡了,睡得很沉。”
“那就好。”周姐压着声,“晚上除了喂小少爷,你就在自己屋里待着,别乱走动,先生那边有点事。”
佟兮心头一紧,点了点头没敢多问。
周姐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带上门走了。
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下去。
佟兮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坐在床边没开灯,窗外的月光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冷白。
她拿着手机,翻出常南嘉发来的女儿照片,小丫头在闺蜜怀里睡得四仰八叉。
她把照片放大又缩小,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眼眶有些发酸。
隔壁主卧的方向隐约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断断续续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