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起你们三个对我来说就是一样的人了。”
我转身上楼。
宋迟聿深深吸了口气,再次拉住我的手,声音里全是哀求。
“我们...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可能原谅我了是吗?”
我轻笑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你问问这里,她能不能原谅?三次,整整三次,你都没选择她。”
宋迟聿的手垂落下来。
从那天后,宋迟聿便再也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他回了国,同意了离婚的要求,甚至把绝大多数财产都留给了我。
同意离婚时,他只让律师带来一句话。
“以宁,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飞机上没救你。”
我没回答。
只是将他给的钱尽数收下。
半年后我换了城市。
我不愿意呆在任何有过宋迟聿气味的地方。
我去柏林找了个画廊的工作。
生活重新缩成一条细细的线,上班、回家、吃饭、睡觉。
偶尔去咖啡馆坐坐,偶尔在路上看到牵着狗的陌生人会觉得那画面挺好看。
我哥后来找到我的新邮箱,发了三封邮件。
第一封写。
“宋迟聿住院了,他的耳朵没有好透,回到国内也不好好保养耳朵,反倒耳朵彻底听不见了,人瘦得只剩骨架子。”
我看着视频里宋迟聿烦躁地丢掉一个又一个助听器的样子。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字。
还有第二封邮件。是关于梁清欢的。
“宋时聿真够狠的。梁清欢留在巴黎时间超过了签证预留时间,他硬是靠着这一条让梁清欢蹲了局子。”
“梁清欢出来后彻底呆不下临城。只得灰溜溜回了自己大山老家,找了个男人匆匆嫁了。”
我看了**。
第三封是一段视频。
是关于我哥的。
画面里一间旧病房,窗台上放着一盆枯了的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