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苏茵忽然开口。
“对了,你金锁呢?你以前不是一直戴着吗?”
我脚步顿住,浑身一僵。
十分钟后,程砚在我包里翻到当票,人都气笑了。
“沈微澜,你宁可偷偷当首饰,也不肯认错?”
“谁允许你卖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他。
“那是我妈给我的。”
程砚摊开手。
“结婚以后什么不是共同财产?剩下的钱呢?”
典当完交了检查费,只剩五百多。
他直接把我的包倒在桌上。
口红,纸巾,产检册散了一地,最后那几张钞票也掉出来。
程砚捡走。
“既然你有钱,就更不需要生活费。”
我蹲下去捡产检册。
腹部忽然一抽,我扶住桌角,半天没站起来。
苏茵看了我一眼。
“又不舒服?”
程砚头也没抬。
“别管她,每次一说到吃和钱,她哪里都不舒服。”
我紧紧咬住嘴,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3
从那天开始,冰箱门上多了一张表。
早餐:鸡蛋一个。
午餐:瘦肉八十克,蔬菜三百克。
晚餐:无主食。
每天八千步,晚上七点后禁止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