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骁战袍里掉出来的赤色鸳鸯肚兜,究竟是谁的,早已不言而喻。
“贱人!”
皇帝暴怒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碎瓷片飞溅。
孙答应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捂住胸口,抖如筛糠。
陆骁面如死灰,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镇静,在此刻彻底粉碎。
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来人!给朕封锁景阳宫和将军府,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搜!”
皇帝怒吼,帝王之威压得人喘不过气。
羽林卫统领领命而去。
我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陆骁,心底的恨意翻滚。
扳倒一位手握重兵的镇北将军,单凭一件秽乱宫闱的风流韵事,远远不够。
皇帝生性多疑,若无动摇国本的铁证,随时可能为了兵权将此事轻轻揭过。
要让他死,就必须一击毙命!
我毫不犹豫地伏地叩首,声音响彻大殿:“陛下!陆骁不仅秽乱后宫,更欺君罔上!臣女要状告镇北将军陆骁,杀良冒功,克扣军饷,意图谋反!”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陆骁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与慌乱。
我迎着皇帝阴鸷的视线,将前世烂熟于心的线索和盘托出。
“去年漠北一战,陆骁上报斩敌五千,实则只屠戮了边境三个村落的无辜百姓!”
“朝廷拨下的三百万两军饷,被他通过江南钱庄洗白,暗中招兵买马,安插亲信!”
每一条罪状,都精准踩在皇帝的逆鳞上。
大殿内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不过半个时辰,搜宫的侍卫去而复返,步伐急促。
“启禀陛下,在孙答应寝殿的枕头夹层里,搜出陆将军的贴身玉佩一枚,以及私信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