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房子已经卖了。你不肯收,钱我捐给了失踪儿童援助机构。”
“挺好。”
“姜柠被判了。她家里替她赔偿后,送她去了国外。”
“知道了。”
陆深的喉结动了动。
“初宜,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没有。”
“我可能不会再回来。”
“一路顺风。”
他眼底最后一点光慢慢暗下去。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推门的动作停住。
“以前我会问你去哪,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忘记吃饭。”
“对。”
“那时你嫌烦。”
陆深低下头。
街上有人排队买隔壁的糕点,老板正高声报着号码。
他听了很久。
“如果我愿意一直等呢?”
我看着他。
“陆深,等待不是惩罚,也换不来奖励。”
“我知道。”
“那就别等。”
他眼眶发红,却很轻地笑了一下。
“我终于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感觉了。”
我没有回答。
卷帘门缓缓落下,把他留在门外。
最后一道缝隙合拢前,我看见他弯腰捡起了垃圾桶旁的东西。
那枚被我丢掉的订婚戒指,安静地躺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