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攥住我手腕,表情难看。
“你不准走!”
“我养了你三年,让你养好了身子,你必须给映安捐骨髓!”
傅凛把行李箱放回房间,跟着说:
“清夏,懂点事,只有你的骨髓完美适配。”
恍惚之间,我想起了曾经。
所有人都看不起我的时候,是傅凛抱着我,亲吻我发丝。
他说:
“清夏,你是我见过最纯真的女孩,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受一点欺负。”
而这一切,都是他装的。
为的就是让我给宋映安捐骨髓。
心口一阵刺痛,我一把甩开他。
“凭什么!我又不欠你们什么!”
“我在山里十九年,你们想过找我吗?”
“只是因为我的骨髓有用,你们就找上了门,甚至为此玩弄我的感情!”
忽然,我后颈猛地一痛。
昏迷之前,我听见傅凛说:
“带她去医院,映安的情况不能拖了。”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
后腰穿刺点一阵酸痛,大脑晕眩恶心。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而隔壁宋映安病房,全是欢呼声。
“映安,恭喜你手术成功!”
“**心肝,你再也不用受苦了。”
“早该让那丫头捐了,害映安苦了这么多年!”
手下意识攥紧被单,原来痛到极致,心里是没有感觉的。
忽然,病房门被推开。
傅凛拎着食盒进来了。
他**我的头,被我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