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安慰我,反倒安抚起徐悠:“没事的悠悠,这不怪你。”
转头,他沉声劝我:“若眠,就婚礼那天穿一次而已,你要是过敏,提前吃点过敏药好了,别辜负了悠悠的好心。”
“凭什么让我……”
“行了,就按贺屿说的办。”妈妈打断我,“多大点事,别计较这么多了,悠悠特意给你带的婚纱,别让她失望。”
“嗯。”
我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在意。
我平静地转身,径自上了楼。
没过多久,贺屿进了我的房间。
“若眠,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他思忖着开口,“悠悠过几天的舞台剧,跟我们的婚礼档期撞上了……”
“婚礼取消了。”我打断他。
“不用取消,”贺屿不明白我的意思,解释道,“只要那天取消接亲环节就行,你直接去酒店等我,上午我送悠悠去剧团,中午十二点之前再赶到酒店。”
即使早已失望,但我还是忍不住问:“贺屿,我们的婚礼,还没有一个舞台剧重要吗?”
“悠悠为这场舞台剧准备了很久,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去参观,我不想让她失望。”
他不想让她失望。
却次次让我失望。
“贺屿,我们分手吧。”我抬眸看他。
“说什么气话?”
贺屿以为我只是赌气,从兜里掏出一个对耳钉塞给我:“给你带的礼物,你不是想要一对钻石耳钉吗?正好我们婚礼上戴。”
他像哄孩子一样捏了捏我的脸:“还真以为我这趟出国什么都没给你买啊,好了别赌气了,开心点。”
看着手里的钻石耳钉。
我却觉得可笑。
这分明是刚刚划伤徐悠的那对耳钉,上面还残留着徐悠的血渍。
徐悠不要的,他转手送给我。
我把东西退了回去:“贺屿,我不要二手的。”
“若眠,你在跟我闹什么?”贺屿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不耐,“你就不能跟悠悠学学?她每天都笑嘻嘻乐呵呵的,从来不给我摆脸色,也从不拒绝我任何东西。”
“那你娶她好了。”
“若眠!”贺屿脸色有些不悦,“你想要礼物我送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以前不是很懂事吗,怎么现在也变得蛮不讲理了?”
“贺屿,是不是在你眼里……”
我的话未说完,楼下传来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