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白光穿透雨幕。
一辆极其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缓缓停靠在我身侧。
车门打开,一把大黑伞在顶上撑开,挡住了铺天盖地的****。
借着微弱的车灯,我看清了男人冷峻的面容。
他是宋时桢商场上的死敌。
也是暗恋我十年的青梅竹马。
陆岑。
车门关上,隔绝了漫天暴雨。
陆岑解下尚存体温的西装外套,将高烧抽搐的媛媛裹入怀中。
"走吧,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
车子发动,灯光再度照亮了前面车内疯狂拥吻的两个人。
我静静看着,心口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原来当一个人彻底死心的时候,连恨都是多余的。
路上,陆岑什么都没问。
在陆氏顶级医疗团队的治疗下,媛媛终于退了烧。
"幸好你们来得及时,休克已经止住了,再晚孩子性命堪忧。"
医生的话让我心有余悸,腿脚打颤。
活了将近三十年,我只剩下媛媛了。
愣神之际,忽然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我面前。
果肉完整,橘络剔尽。
依旧是十年前我爱吃的模样。
陆岑抿了抿唇:
"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
"放心,你现在有我。"
我点头接过橘子,心里稍稍一暖。
陆岑的心还是和从前一样细。
我嫁人那天,是他将我的手机夺走,把自己设置成我的紧急***。
七年来,他从未打扰。
只是每个月打一笔钱给媛媛当教育基金,备注"**的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