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
裴清寒从侧台走出来,不动声色地掰开谢时砚的手指,把我拉到身后。
“谢厂长,这里是省级招标会,不是你家客厅。”
谢时砚被保安半拖半拽地弄下了台。
二十分钟后,**走廊。
他堵住了我的去路。
“素月,气生够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宽容的表情,
“我原谅你这次的任性。你带着囡囡跟我回去,日子还长——”
我把工作证摘下来,拍在他胸口。
“锦华精密,首席财务代表,沈素月。”
我一字一顿,
“沈厂长,你们厂递上来的标书,第三页成本核算用的是七年前的钢材报价。”
“第七页人工费漏算了社保统筹。这种本子递上来,是侮辱评审组的智商。”
谢时砚的脸涨成猪肝色:“你——”
苏玉扭着腰走过来,手里牵着个三四岁的男孩。
“时砚!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儿子哭着找你,你......”
她看见我,眼睛瞬间瞪圆,随即闪过一丝慌乱和怨毒。
“素月姐,你不是死了吗?”
我理都没理她,转身就走,谢时砚急了,他白着脸解释,
“素月,你听我解释,这孩子他不是......”
“跟我没有关系。”
“素月,你看,妈**镯子我给你找回来了。“
他献宝似的掏出妈**遗物,举到我面前,讨好道,
”你别走,你跟我回去,我会好好补偿你和囡囡这三年来受的苦。”
我接过妈**遗物,他眼睛亮了一下。
当裴清寒的军大衣落在我的肩上时,他眼里在的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