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向江越山。
“那天我送走她，回来你就跟我求婚，是因为心虚和愧疚，所以必须加倍地弥补我，连在床上都比平时卖力。”
“够了！”
江越山终于听不下去，额头上的青筋一下一下跳着，脸色难看得厉害。
“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盯着他，声音发抖，“做都做了，还怕我说出来吗？”
他闭了闭眼，像是被我逼到了角落，半跪在我腿边，声音低得发沉。
“棠棠，是我对不起你，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先别冲动，好不好？”
我忽然觉得可笑。
“江越山，我们分手吧，天亮我就搬出去。”
他脸色一白，伸手想碰我，又僵在半空。
“我跟你求婚，是因为我想娶的人是你。”
“今天太晚了，我们都不够冷静。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
他把家留给我，自己只拿了一个手机，去了隔壁小区的表弟家。
半个小时后，他给我发微信报备，还让表弟说了话，证明他没有说谎。
我蜷缩在沙发上，疼出了冷汗，意识也跟着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稍微缓和了一点，我爬起来去找药。
突然听到敲门声。
“棠棠！是我！我知道你肯定没睡，给我开门好不好？”
听到陈妍的声音，我一愣，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她现在应该在欧洲，回来至少要十个小时。
下一秒我自嘲地笑了出来，笑自己天真。
谎言当然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
正在迟疑时，她自己开门进来了。
我告诉过她密码，是我生日。
也是陈妍答应江越山表白的日子。
这些年，我刻意忽略，忘掉两者的联系。
但江越山没有忘，陈妍很可能也没有。
“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