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回不去了。”
他说:“我只是想亲口跟你道歉。”
“道歉我听到了。”
“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
他眼里最后一点期待熄灭。
“为什么?我已经付出代价了。”
“承担后果不是购买原谅。”
“那六年算什么?”
我看着戒指内圈刻着的日期。
曾经我以为,它代表一段关系的开始。
现在我只看见,那天之后他如何一次次利用我的信任。
“算学费。”
我把盒子推回去。
“以后别再出现。”
他没有拿。
我也没有替他保管,直接请酒店工作人员登记为遗失物。
庆功宴结束时,同事问我是不是觉得痛快。
我想了想。
“不是痛快,是轻松。”
报复会让人与旧事继续纠缠。
清算则是把不属于自己的债退回去,把被夺走的生活拿回来。
后来我从共同朋友那里听说,程砚川去了另一座城市。
没有人脉,没有我的客户名单,也没有那套他对外宣称属于自己的房子。
他不得不重新开始。
姜晚柠的婚姻也没有保住。
周屿安申请结束婚姻关系,并依法处理双方的财产与抚养问题。她曾试图把全部责任推给程砚川,可聊天记录显示,她从头到尾都知道我是谁,也知道钱从哪里来。
她追求的并不只是爱情。
她要证明自己随时可以从另一个女人手里抢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