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一天,我拎着婚纱回到婚房,却看见门上贴着一张鲜红的“喜得千金”。
客厅里堆满婴儿用品,主卧换成了月子床,我亲手挑选的婴儿蓝窗帘也被拆下来垫在纸箱底。
未婚夫的女同事抱着孩子坐在我的床上,笑着解释:“我婆家容不下我,砚川心软,让我先住三个月。”
第一次,她用了我的婚房。
第二次,她刷了我的装修卡。
第三次,她通知我,婚礼必须延期,因为孩子太小,经不起搬家。
我问未婚夫:“明天还领证吗?”
他低头给她的孩子冲奶粉。
“清禾,她现在比你更需要我,领证什么时候不能领?”
我点点头,取走房产证,关闭智能门锁权限,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中介电话。
“这套房不结婚了,**出售。”
……
门锁发出权限失效的提示音时,程砚川终于抬起了头。
“你闹什么?”
“处理我的房子。”
我把房产证装进文件袋,又拿走书房保险柜里的购房合同和装修票据。
姜晚柠抱着孩子追到客厅。
“清禾姐,你别误会,我不会白住。等我复职,我会付房租。”
她嘴上说着付房租,手却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我母亲托人买来的燕窝。
瓶身贴着便签:清禾术后调养,每晚一瓶。
三个月前,我做了**肌瘤手术。
程砚川告诉我项目忙,只在医院陪了半天。后来我才知道,那几天姜晚柠生产,他替她办了住院手续。
我抽走她手里的燕窝。
“你想租房,可以找房东。想喝补品,可以自己买。”
她脸色一白。
程砚川把奶瓶重重放在桌上。
“不就是几瓶燕窝?你至于当着孩子的面计较?”
“孩子能听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