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笃定我只是在索取补偿。
那种笃定,比任何一句羞辱都更让人疲惫。
母亲忽然捂住胸口。
我扶住她时,姜晚棠低呼一声。
“我的手链不见了。”
她摸遍手腕和口袋,神色慌张。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刚才还戴着。”
婆婆立刻站起来。
“是不是掉在房间里了?”
众人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姜晚棠看向沙发边的帆布包,那是母亲的。
里面装着病历和术后药物,出院回来后一直没来得及收拾。
她迟疑着开口。
“会不会在包里?”
母亲愣住。
“我没有碰过你的东西。”
“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晚棠语气温柔。
“刚才阿姨和我一起坐过沙发,也许不小心勾进去了,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把包拿到身后。
“凭什么搜?”
婆婆冷笑。
“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真没拿,怕什么?”
母亲急得呼吸发颤。
“嘉言,给她看,妈没拿。”
她伸手来拿包,我不肯松。
拉扯间,帆布包的拉链被扯开,药盒、病历和缴费单散落一地。
一条银色手链缠在药袋上,跟着滚了出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