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母亲厌恶的眼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母亲总是这样,喜欢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
我从小性子张扬,不如姐姐温婉柔顺。
七岁那年冬日,姐姐不慎落入荷塘。
寒冬腊月,冰水刺骨,我拼尽全力将姐姐从水里拽上岸,冻得浑身僵硬。
可母亲赶来,一把将浑身湿透的姐姐搂进怀里,转头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她红着眼怒斥我:
“你是不是嫉妒你姐姐样样比你好?是不是故意推她下水,许晴,你心思怎么这般歹毒!”
我哭得喘不上气,一遍遍摇头辩解,
是姐姐脚下打滑,是我救了姐姐。
可她半句不信。
十岁那年,祖母赏赐了我跟姐姐一对成色极好的暖玉玉佩。
可不过三日,姐姐姐的那枚玉佩便凭空消失了。
母亲不问缘由,冲进我院中,呵斥:
“定是你嫉妒你姐姐的玉佩成色更好,偷偷藏了去!”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姐姐伸手替我擦掉脸上的泪水。
“小晴,不哭了。”
我看着姐姐温柔的眉眼,一瞬间,积攒多年的委屈全都翻了出来:
“姐姐.....”
话到嘴边,却听姐姐说:
“小晴,宜宜这次怀孕胎像不稳,娘找人看了,是当初你肚子里那个没保住的孩子克她们母子。”
我错愕抬头,一旁的林宜手放在肚子上,一副柔弱的模样:
“我自从怀孕,总是梦到一个小女孩来找我腹中的孩子索命。”
“干娘给我找了大师来看,原来,是当初你滑掉的那个孩子阴魂不散,得把孩子的骨灰拿出来扬了才行。”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看着母亲怀中的孩子,眼眶酸涩肿胀。
我被他们联合起来逼进家庙时,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
若不是他们,我的孩子现在也差不多这么大了。
可如今,他们还要将我的孩子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