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命运,让我有了真正的家。
我的父亲,我的记忆,我的家。
全成了沈月填补遗憾的素材。
“谁剪的?”
陆景舟按灭屏幕。
“我。”
“那段话是我爸留给我的。”
“一段视频而已。”
他看着我,语气不耐。
“月月从没跟家人过过中秋,你就不能让她一次?”
我点点头。
“能。”
以后全让给她。
母亲,哥哥,男朋友,还有这个所谓的家。
我弯腰捡起最后一张离岗确认单。
他们谁也没有发现,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离境时间,今晚九点。
服务期限,三年。
4
晚上七点,援外医疗队的车停在医院后门。
同事替我把行李搬上车。
“沈医生,真不跟家里告个别?”
“不用。”
他们此刻正在孤儿院吃团圆饭。
没人记得,今天本该是我和陆景舟商量婚期的日子。
上车前,我去了一趟父亲的墓地。
墓碑前放着一盒月饼。
我把那只写着“奔月”的签放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