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没有带走的必要。
我只在客厅的桌上放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然后把钥匙留在旁边。
裴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我的钱已经全部花完。
婚戒也卖了。
我终于变得干干净净。
岸边有人在晨跑。
他们看见我抱着孩子,只以为他睡着了。
我找了一块避风的礁石坐下。
天边慢慢透出一点白。
我低下头,碰了碰儿子的额头。
还是冰冷的。
“宝宝,海到了。”
“你睁开眼睛看一眼,好不好?”
他没有回应。
我笑了笑,将那幅画展开。
海风太大,纸被吹得不停颤动。
画上的三个人紧紧牵着手。
可现实里,从来只有我和他。
负责监视我的保镖很快发现了异常。
他不敢靠近,只将现场拍下来发给助理。
助理看见我怀里的孩子一动不动,立刻拨通裴朔庭的电话。
彼时,裴朔庭正在陪喻明姝补拍一场日出戏。
导演清场后,他亲自坐在监视器前。
电话响了两次,他才不耐烦地接通。
“什么事?”
助理声音急促。
“裴总,**抱着小少爷站在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