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军不做痴情种》男女主角萧策柳元涛,是小说写手缘由如此所写。精彩内容:朔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午门刑场的旗杆,呜呜作响,像极了冤魂的哭号。萧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沉重的木枷勒得肩胛生疼,背上斩标里“通敌叛国”四个墨字刺得人眼晕。他浑身筋脉被挑断,昔日能拉三石硬弓的手,此刻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旧伤新伤渗出来的血,在身下冻成了暗褐色的冰。刑台边玄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玉冠束发,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正是吏部侍郎柳元涛,也是他萧策在朝堂上斗了数年的宿敌。柳元涛俯身...
《重生之将军不做痴情种》精彩片段
朔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午门刑场的旗杆,呜呜作响,像极了冤魂的哭号。
萧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沉重的木枷勒得肩胛生疼,背上斩标里“通敌叛国”四个墨字刺得人眼晕。他浑身筋脉被挑断,昔日能拉三石硬弓的手,此刻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旧伤新伤渗出来的血,在身下冻成了暗褐色的冰。
刑台边玄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玉冠束发,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正是吏部侍郎
柳元涛,也是他
萧策在朝堂上斗了数年的宿敌。
柳元涛俯身凑到
萧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平静的语调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萧将军,你我斗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我赢了。要怪就怪你手里的西北兵权太烫手,怪你死抱着太子的大腿不放,挡了太多人的路。”
他轻笑一声,指尖掸了掸
萧策肩头的落雪:“你萧家满门忠烈又如何?你为大曜出生入死七年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为我做了嫁衣。”
萧策猛地抬头,目眦欲裂,喉间发出嗬嗬的低吼。
他想扑上去撕碎这张伪善的脸,可浑身力气都被抽干,只能死死盯着对方。军饷案的龃龉、监军案的摩擦,这些年两人明争暗斗从未停过,他只当是朝堂党争、政见不合,从没想过
柳元涛竟敢污蔑萧家私通北燕,罗织出**的罪名,用这般阴毒的手段,将萧家连根拔起。
他的目光越过
柳元涛,落在不远处的鎏金銮驾上。珠帘半卷露出长公主赵灵月半张冷艳的脸,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即将被斩首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路人。
七年鞍前马后的守护,三次舍命相护的恩情,满朝皆知他痴心一片,可在她眼里从来都只是个陌路人。
他怎么就瞎了眼,会觉得她骄纵之下藏着柔软,会为了她一句“萧将军待我甚好”,便心甘情愿替她挡住所有明枪暗箭,一次次在
柳元涛面前退让,一步步把整个萧家拖进了地狱。
“时辰到~行刑!”
监斩官的公鸭嗓划破风雪,鬼头刀高高扬起。下一秒,烈焰从刑台四周腾起,这是
柳元涛特意求来的“恩旨”,谋逆重犯斩首之后,焚尸扬灰不得入葬。
灼热的痛感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皮肉烧焦的气味钻入鼻腔。
萧策死死盯着銮驾的方向,胸腔里翻涌着滔天恨意,每一寸骨头都在嘶吼。
若有来生,他必让
柳元涛身败名裂,千刀万剐;必让赵灵月悔不当初,痛彻心扉;必让所有构陷萧家、踩着萧家尸骨上位的人,血债血偿!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刑场的烈焰、母亲的哭号、弟弟的惨叫、
柳元涛的狞笑、赵灵月的冷眼,一遍遍在脑海里炸开,刻进了灵魂深处。
……
“将军!小心!”
急促的呼喊伴随着凌厉的破风声撞进耳朵,
萧策猛地睁眼。
入目不是漫天飞雪的刑场,而是郁郁葱葱的青螺山林,盛夏的热风裹着草木腥气扑面而来,身下是颠簸的马背,一柄蓝汪汪淬了剧毒的钢刀,正迎着他的面门劈来,刀风刮得脸颊生疼,距离他的眉心不过半尺。
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几乎是本能,
萧策侧身偏头,险之又险避开致命一击,右手同时按住腰间佩剑的剑柄,拔剑、出鞘、横抹,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噗嗤~”
剑锋精准抹过杀手的咽喉,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脸上,带着熟悉的腥甜。那杀手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从马上栽了下去。
周围合围过来的五名杀手齐齐愣了一下。他们收到的消息是辅国将军
萧策途中染了风寒,身体虚弱无力,此行埋伏十拿九稳,只需伪装成山匪劫道,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做掉这位少年将军。可刚才那一刀的速度、力道、角度,哪里像染病的样子?
萧策握剑的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他坐在马背上快速扫视四周:山林,官道,六名蒙面杀手,以及不远处匆匆赶来的护卫队身影。与此同时,两股记忆正在他脑海里疯狂冲撞、融合。
一股是他自己,大曜王朝辅国将军
萧策,七岁习武,十三岁从军,二十岁便凭战功封将军,忠勇刚直,却痴恋长公主,在朝堂党争中屡屡退让,最终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另一股来自华夏叫沈渡的历史系研究生,二十一年的现代记忆,数千年王朝兴衰的历史规律,权谋斗争的底层逻辑,乃至审计侦查、**战术、心理博弈的现代知识,如同刻进了大脑里,清晰无比。
他重生了,回到了大曜景和三年,他二十岁这年,从西北回京述职,途经青螺山道遇伏的这一天。
前世,他就是在这里栽了
柳元涛的道。
两人在朝堂明争暗斗数年,从军饷调度到边**选,摩擦从未断过。他早知道
柳元涛视自己为眼中钉,却始终认认对方会守着朝堂规则行事,顶多在账册上做手脚、在官场上使绊子,万万没料到对方竟敢突破底线,直接派死士在京郊官道截杀,一时不备便中了刀上的寒毒。
那一次他捡回半条命,回京后缠绵病榻小半年,身子骨大不如前。
柳元涛反倒提着汤药频繁登门,一口一个 “萧将军”,演足了同僚关切的模样,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他那时重伤初愈精力不济,又没有实证,总不能凭着猜测就**吏部侍郎,反倒落个构陷同僚的罪名,只能暂且按下不表。
柳元涛借着他养病的空档,一边在西北军中安插亲信,一边暗中罗织罪名,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张通敌叛国的大网已经牢牢罩在了萧家头上。
现在想来,那场寒毒根本就是淬在刀上的,所谓的“救命良药”,不过是
柳元涛用来慢慢削弱他身体、控制他的慢性药。
可笑前世他还顾及朝堂体面,没把截杀的事往大了闹,反倒给了对方可乘之机,从这场截杀开始,一步一步掉进了对方精心编织的陷阱里,赔上了自己,也赔上了整个萧家。
老天有眼,竟让他带着两世记忆,重新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他就一个人!”
杀手头目孙武低吼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死寂。此人本名孙武,道上人称孙四,是
柳元涛私养死士里的小头目。他看得出来
萧策状态不对,但箭在弦上****,五名杀手同时催马,呈合围之势扑了上来,钢刀、短剑、飞镖齐出,封死了
萧策所有退路。
若是前世的
萧策,染病之下面对五名亡命之徒,多半要苦战负伤。
可现在的
萧策,两世为人再加上灵魂里多了千年的沉淀,对敌思路早已脱胎换骨。
他眼神冷冽如冰,一眼就看穿了五人的合围破绽:左侧两人脚步虚浮,是右边三人的掩护,真正的杀招在中路。现代格斗讲究“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先破中路,合围自散。
念头闪过的瞬间他已动了,
萧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吃痛人立而起,前蹄直踹中路杀手面门。趁对方躲闪的间隙,他身形一晃竟直接从马背上腾空而起,佩剑在手中挽出三朵剑花,寒光点点,直指中路杀手心口。
那杀手大惊,慌忙横刀格挡,却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剑刃顺着刀背滑过,一抹血线随之溅起。
一剑封喉,从起身到落地,不过呼吸之间。
剩下四人彻底慌了。这哪里是染病的将军?这分明是索命的**!
“撤!”孙武心头一寒,当机立断就要退。
“想走?”
萧策冷笑一声,脚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追了上去。他本就是军中顶尖的高手,如今再加上现代格斗的实战技巧,专攻关节、要害,招招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山林间剑光闪烁,惨叫声接连响起。
不过片刻的功夫,四名杀手倒了三个,只剩头目孙武被
萧策一剑挑飞手中钢刀,紧接着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砸在树干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萧策缓步走过去,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冰凉的剑锋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说,谁派你来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者。
孙武咬着牙,梗着脖子道:“山……山匪劫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策嗤笑一声,剑尖微微往下一压,精准抵住了他锁骨下的穴位:“山匪?你身上的皮革护腰,是吏部匠作营的制式款;你刀柄上的缠绳,用的是宫里才有的南番绒线。山匪能用得起这些东西?”
这些细节前世的他从未留意过。可融合了现代侦查思维后,只一眼他就看出了无数破绽。
孙武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藏得这么隐蔽,对方怎么可能一眼看穿?
萧策语气平淡,剑锋却慢慢往下滑:“不说也没关系,我听说人肋骨断了不致命,但疼得能让人把胆汁都吐出来。一根一根慢慢断,你总会说的。”
话音落下,他脚下微微用力,精准踩在孙武的右侧肋骨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孙武浑身猛地抽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他疼得浑身发抖,再也扛不住连忙招供:“我说!我说!是……是吏部柳侍郎!
柳元涛大人!他让我们在青螺山道截杀将军,伪装成山匪劫道,事成之后给我们五百两银子安家!他还说……还说最好让将军身中寒毒,半死不活最好!”
果然是他,
萧策眼底寒意更盛,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前世他查了多年,直到入狱都没拿到实证,此次刚重生就抓了个正着。
柳元涛啊
柳元涛,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精心布置的杀局,会成为我复仇的第一份投名状。
“将军!将军您没事吧!”这时副将陈武终于带着护卫队匆匆赶了过来,看见满地的杀手**,再看见被踩在地上、疼得直抽抽的孙武,陈武又惊又喜,连忙翻身下马:“末将来迟,请将军降罪!”
他刚才听见这边有打斗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将军本就染了风寒,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向老夫人交代?
可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六个杀手死了五个,生擒一个。将军除了脸上沾了点血,身上竟看不出有伤,反而气场比从前更沉、更冷,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无妨。”
萧策收回脚,随手甩了甩剑上的血珠:“把人捆好,堵上嘴,带上一起走。”
“啊?现在就走?”陈武愣了一下:“将军,您身上还有风寒,又刚经历一场恶斗,要不咱们先找个驿站休整一晚,明天再**?”
“休整?”
萧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望向京城的方向。晨光熹微,天边泛起鱼肚白,京城的轮廓隐在晨雾里。
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柳元涛还在京里等着我的死讯呢,怎么能让他等太久。”
陈武心里咯噔一下。只是一刻未见,感觉将军好像哪里彻底变了一个人。从前的将军为人刚直,却总带着少年人的温和;可现在的将军眼神深不见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压迫感,让人下意识地心生敬畏。
“传令下去,所有人即刻启程,全速赶路。”
萧策一抖缰绳,骏马扬蹄:“天亮之前必须入京城。”
“是!”陈武不敢多问,连忙领命。
马蹄声阵阵,护卫队护着
萧策,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盛夏的晨风吹起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萧策坐在马背上,脊背挺得笔直。前世刑场的烈焰与恨意,今生的谋略与锋芒,在这具身体里彻底融为一体。
柳元涛,赵灵月,还有所有藏在暗处的帮凶,我
萧策,回来了。
这一世,欠了我的,欠了萧家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