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无限恐怖再临》“泰迪扒拉”的作品之一,陆沉郑吒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凌晨两点十七分。陆沉坐在宿舍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是那种熬夜后特有的苍白。他面前开着好几个窗口:一边是导师催论文的邮件,一边是没看完的《无限恐怖》同人,右下角还有个格斗比赛的报名通知。二十二岁,物理系研究生,人生好像就是这样——读书,跳级,高考,大学,论文,实验,偶尔打打拳,然后毕业,找工作,结婚,生子,变老,死去。和这个世界上几十亿人没什么两样。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旁边的可乐喝了一口,冰的,...
《无限恐怖再临》精彩片段
凌晨两点十七分。
陆沉坐在宿舍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是那种熬夜后特有的苍白。他面前开着好几个窗口:一边是导师催论文的邮件,一边是没看完的《无限恐怖》同人,右下角还有个格斗比赛的报名通知。
二十二岁,物理系研究生,人生好像就是这样——读书,跳级,高考,大学,论文,实验,偶尔打打拳,然后毕业,找工作,结婚,生子,变老,死去。和这个世界上几十亿人没什么两样。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旁边的可乐喝了一口,冰的,和毫无思路的论文一样,刺得太阳穴疼。
他刷新了一下贴吧页面。
《无限恐怖》吧。
这本小说他看了三遍,从高中看到大学,每一次书荒都会回来翻一翻。
郑吒、楚轩、零点、霸王……那些名字像老朋友一样熟悉。最终一战他看了五遍,每一次看到
郑吒一拳轰碎盒子的时候,都会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贴吧很安静,这个点还在刷帖的都是夜猫子。首页飘着几个老帖:「如果进入**空间,你第一个兑换什么?」「楚轩到底有没有感情?」「中洲队谁最可惜?」……
陆沉随意地点开一个帖子,是个新人在问:「真的有人相信**空间存在吗?」
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
「楼主醒醒,天快亮了。」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滑稽」
「别逗了,要是真有**空间,我第一个把老板揍一顿再进去。」
陆沉笑了笑,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动,正准备刷新。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黑了。
不是死机那种黑,是那种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像是整个显示器变成了一个黑洞。
陆沉愣了一下,伸手去摸鼠标,还以为是显卡炸了。
然后黑色的屏幕中央,慢慢浮现出一行白色的字。
宋体,四号,平平无奇。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下面还有两个选项:YES 和 NO。
陆沉笑了。
他第一反应是中病毒了。现在的**软件真是什么花样都有,还玩起无限恐怖梗了。他摇了摇头,他虽然喜欢看无限恐怖,但他又不是
郑吒,好好的研究生不当,去什么**空间?有病。这种老掉牙的恶作剧弹窗,他初中的时候就见过。什么「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不就是《无限恐怖》开头的名场面吗?估计是哪个吧友搞的整蛊网页,点YES就跳转到什么奇怪的网站去。
下意识的鼠标往右上角去点关闭按钮。
没有关闭按钮。
整个屏幕干干净净,除了那行字和两个选项,什么都没有。他试着按ESC,没反应。按Alt+F4,没反应。调出任务管理器,屏幕上依然只有那行字。
“有意思。”
陆沉自言自语。
他是个悬疑小说爱好者,对这种古怪的事情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好奇。这弹窗做得还挺逼真,连任务管理器都能屏蔽,估计是用什么脚本写的。
他移动鼠标,光标悬停在YES按钮上。
反正电脑里也没什么重要东西,大不了重装系统。
而且……说真的,在这个闷热的凌晨,在这个看不到未来的人生节点,他还真有点想看看,点了YES之后会发生什么。
如果这是命运给他开的一扇门呢?如果真有**空间呢?
陆沉自嘲地笑了笑,按下了左键。
什么都没发生。
那行字消失了,屏幕恢复正常,贴吧页面还在,那个帖子还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切”
陆沉有些失望,“就这?”
他端起旁边的可乐又喝了一口,汽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打了个汽水嗝,他准备关电脑睡觉,明天还要去和导师见面,虽然他知道那又是一个催论文流程。
然后,他感觉到了不对。
不是视觉,不是听觉,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就好像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被人按了暂停,然后又继续播放。电风扇的声音停了零点一秒,窗外的虫鸣停了零点一秒,他的心跳停了零点一秒。
「不要让他发现你能看到」
下一秒,天旋地转。
不是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而是……空间本身在旋转。他看到自己的书桌在远离,电脑屏幕在缩小,出租屋的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变形。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抓住什么,手边却空无一物。
黑暗。
纯粹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甚至没有自己的身体。
陆沉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意识,漂浮在虚无之中。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年——在这种地方,时间失去了意义。
他想起了那行字。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
这不是恶作剧。
这是真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光明降临了。
伴随着剧烈的颠簸,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还有铁轨在脚下的震动。
陆沉猛地睁开眼。
他不是在宿舍。
他在一列行驶的火车上。
昏暗的灯光,冰冷的金属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火车正在高速行驶,晃得人站不稳。他坐在地上,**硌得生疼,后背靠着冰凉的车厢壁。
他第一时间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自己的手,指节上还有上周打比赛留下的淤青。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摸了摸口袋,手机没了,钱包没了,只有手腕上多了个东西。
一块黑色的手表,造型很古朴,紧紧扣在他左手手腕上,摘不下来。表盘是黑的,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这……这是哪儿啊?”
“我靠!谁**搞的恶作剧?!”
“妈妈……我要回家……”
陆沉抬起头。
车厢里不止他一个人。
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他快速数了一下,连他在内,一共十五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穿着打扮都是普通人——有穿西装的上班族,有穿校服的学生,有穿睡衣的大妈,有个光头大哥胳膊上纹着龙,还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正护着身边的小姑娘,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生靠在角落闭着眼,一个挺胖的东北小伙正哆哆嗦嗦摸兜里的火腿肠,还有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以及三个看起来像混混的年轻人。
每个人脸上都是茫然和恐惧。
陆沉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不是梦。
他快速扫过所有人,大脑在飞速运转。十五个人,年龄从十六七岁到五十多岁不等,穿着各异,看起来都是被突然拉过来的。车厢是老式的货运列车,不是客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从外面锁着。
他的目光落在了车厢最里面。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四十多岁的样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有点乱,脸上有胡茬,正靠在墙上叼着根烟,打火机啪嗒啪嗒响,却怎么都点不着。他和其他人的慌张不一样,他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坐了无数次这趟车。
陆沉注意到一个细节: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车厢壁上敲着,敲的位置很固定,好像那里刻着什么东西,他很熟悉。敲着敲着,他突然愣了一下,眼神恍惚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忘了什么,然后摇了摇头,继续打火。
像是注意到
陆沉的目光,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双见过血的眼睛。
陆沉打了个寒颤。他练了三年格斗,见过很多人,他能看出来——这个男人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
就在这时,那个光头大哥踹门踹累了,回头一眼看到了抽烟的男人,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是***搞的鬼?!老子告诉你,赶紧把老子放回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男人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光头更怒了,举起拳头就要打。
然后
陆沉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男人甚至没站起来,只是随手一抬,也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光头大哥两百多斤的身子,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车厢壁上,滑下来,咳着血,半天没爬起来。
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
所有的哭喊声、骂声都停了,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个抽烟的男人。
男人终于把烟点着了,抽了一口,烟圈吐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散开。他又愣了一下,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陆沉隐约听到“这一次,这么多人么。。。”,然后他就不说了。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声音沙哑,带着点烟嗓特有的磁性,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吵什么吵。”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欢迎来到**空间,菜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