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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八岁时,父亲亲手给我雕的。
木雕背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微微。
我抱着骨灰盒坐在地上,终于哭出了声音。
父亲在信里写:
微微,如果爸爸没能回家,你别难过。
人活一辈子,不是非要所有人都相信自己。只要你知道爸爸没有**,就够了。
别为了翻案毁掉自己,更别留在一个让你受委屈的人身边。
爸爸最大的愿望,不是洗清罪名,是我的微微能自由。
眼泪将字迹一点点晕开。
我把信贴在心口,哭得几乎无法呼吸。
可在信纸夹层里,还有一行极小的字。
七年前开车的人没有死。
他叫赵海生,现在住在临川,望山疗养院。
我攥紧那张纸。
父亲死了。
可真相还没有。
我记下地址后,将那封信烧成灰烬。
卧室外仍有人把守,手机也没有归还。
下午三点,医生来替我换药。
我忽然抬起左手,将水果刀抵在自己颈侧。
“把手机给我。”
医生吓得脸色惨白。
“**,周总交代过——”
刀锋压进皮肤,血珠渗了出来。
“我只说一遍。”
医生不敢再拒绝。
我迅速拨通陈律师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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