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你不是胆量大得很么?敢替一只**挨鞭子,怎么今日连头都不敢抬了?"
  我垂着眼,指尖蜷进袖口里,声音压低:
  "妾身不敢。老夫人言重了。"
  "不敢?"柳氏一顿,笑意慢慢凉下去,
  "既然不敢,便去院里跪着好好醒醒神。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我咬了咬后槽牙,把话咽回去,扶着门框慢慢挪到院中。
  冷津津的寒意顺着脊梁往上爬。
  路过的几个姨娘偷偷往院里瞟,没一个敢开口求情。
  满府上下都晓得的,谁替我多说一句,下一个跪在地上的就是她。
  从日头正当中跪到日头西落。
  翠屏探出半张脸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老夫人乏了要歇着,你且回吧。"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两条腿僵得没了知觉。
  还是春杏快步抢过来,把我从地上捞起来,一步一挪地蹭回了偏院。
  刚趴到床上萧珩便过来,脑海里的声音又急又躁:
  "你是不是缺心眼?她让你跪你就跪?本侯在呢你怕什么..."
  他说到一半忽然哽住了。
  "……是本侯没用。"
  他扒了扒我,声音沉下来:
  "你再忍忍。等本侯恢复,头一个收拾的就是那毒妇。"
  我趴在枕头上,慢慢弯了嘴角。
  当家主母的位置,他许是随口一诺。
  可我一个字一个字都记在心里,比烙铁烫上去的还瓷实。
  4
  剩下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捱。
  府里的气氛紧张,柳氏每日往账房跑三趟。
  萧瑶一而再再而三拿话奚落我。
  我只是听着,不吭声。
  膝盖上的伤反反复复,旧的乌青还没褪干净,正院立规矩时又跪出新的来。"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