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升任长官后,把为救他而牺牲战友的遗孀和女儿接回了家。
“以后你和女儿有的,她们母女也必须有一份。”
女儿七岁生日,蛋糕先送去了那个孩子房里。
我的结婚六周年,他把我珍藏多年的婚纱裁了,又重新给乔薇做了一套。
甚至连结婚证,他都找人照着补了一份假的送她。
“她没有丈夫,看着你有这些,心里会难受。”
后来厂里终于给了我转正名额。
丈夫又让我让给她:“你已经工作五年了,该让给薇薇了。”
这一次,我没同意。
当天晚上,乔薇哭着跑回来。
说家属院都在骂她是**,骂孩子是私生女。
孩子受了刺激,当场晕了过去。
第二天,丈夫就在家属院当众放话。
“她不是**。真要说起来,是林晚当年插足了我们。”
一夜之间,我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第三者。
厂里开除了我,女儿被同学堵在墙角骂野种,打到头破血流昏迷不止。
我抱着她冲去医院时,
丈夫却先把一份离婚协议放到我面前。
“我跟乔薇什么事都没有。但她们受过的委屈,你和女儿也该受一次,这才公平。”
“还有,我做了你六年丈夫,也做了岁岁六年爸爸。”
“未来六年,该轮到她们了。”
我看着他,忽然一点都不难过了。
提笔签下名字。
他以为我只是赌气。
却不知道,这样的公平。
我和女儿都不要了。
1.
我签下名字,要将申请书拿走时,
贺寒森伸手按住离婚申请。
“不用真拿去提交,我让你签这个,只是哄哄孩子罢了,不用真离婚。”
说完,他拿起外套说道:
“走吧,我们送孩子去医院。”
我还没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声。
“爸爸!”
念念跑进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我已经跟院里的小朋友说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爸爸了,他们不信。”
“爸爸,你跟我去告诉他们好不好?”
贺寒森下意识抬头看向我,
可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抱起孩子直奔医院。
缝合伤口,挂好点滴。
岁岁在我的怀里惊恐哭泣:
“妈妈,岁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