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表情顿了顿,很快又笑。
“难怪这么老气。”
傅临川沉声道:“嘉禾,出去。”
沈嘉禾吐了下舌头。
“行,不打扰你们夫妻谈判。”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不过嫂子,我劝你别拿离婚吓他。”
“临川这人最烦被逼。”
“大学那会儿他前女友逼他不理我,他当天就搬到我出租屋睡了一个月。”
傅临川脸色难看。
“说够了没有?”
她笑着退了出去。
书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傅临川松开我,语气比刚才软了一点。
“她说话没分寸,我会让她道歉。”
“但婚礼不能取消。”
我问他:“为什么不能?”
“我爸**脸面,公司的合作伙伴,还有两边亲戚,你都不管了?”
原来所有人的脸面都重要。
只有我的不重要。
他拿起桌上的请柬,翻到内页。
那里印着我父亲留下的那句“吾女出嫁,愿她一生有枝可依”。
傅临川放轻声音。
“**要是还在,也不会希望你临婚反悔。”
我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捏住。
父亲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
那年病房里,他握着傅临川的手,说知眠性子慢,受了委屈也不爱吵,求他以后多护着我。
傅临川当时红着眼答应。
可现在,他拿我爸来劝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