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出人群。
赵院判猛地抬头。
“站住!陛下心脉已绝,岂容你胡来!”
我蹲到萧景珩身边,迅速翻开他的眼皮。
瞳孔异常。
嘴唇发绀。
脉搏极弱,但还在。
“人还没死,你们倒先忙着给他判**了。”
“谁告诉你他心脉已绝?”
赵院判像是听见了*****。
“老夫行医三十余年,难道还不如你一个辛者库宫女?”
他还真说对了。
穿越前,我是华西京西医学博士,也是院里最年轻的急诊外科主治医师。
这些年从手术台到急诊抢救室,什么样的危重病人我都见过。
萧景珩现在的情况很凶险。
但远没到等死的地步。
我抬头看向他。
“行医三十年还能把中毒诊成心疾。”
“确实挺不容易。”
赵院判一张脸涨得通红。
“放肆!”
“来人,把她拖下去!”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
我猛地回头。
“拖我可以。”
“不过我被拖出去以后,他要是死了——”
我扫过在场众人。
“刚才那句话,你们应该都听见了。”
侍卫脚步硬生生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