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陆识舟提过想要重拍,他只是冷着脸告诫我。
“陆家的规矩不会让别人为你的小情绪买单。”
那幅全家福在陆家挂了两年,每一个来家里的宾客都会指着徐薇说。
“这就是陆总夫人吧?和陆总真般配!”
陆识舟从不解释,只私下告诉我他们不过是客套,要我别往心里去。
还有那本被放在宗祠的家族志。
我撰写了半年,跑了二十六个省份。
最后扉页上签了陆家所有人的名字,包括徐薇,唯独没有我的。
只因签字那天,轮到我时,油笔没了墨,陆识舟不愿意等人取新的笔来。
他裱书的手很稳,没觉得少了我有什么影响。
“家族志必须在吉时进祠堂,不会等你。”
“可我是你的妻子!”
僵持半晌,陆识舟叹了口气,招呼佣人端了碗鸡蛋面进来。
“再怎么闹脾气,也不能不吃饭。”
我看着那碗鸡蛋面,还是心软了。
每次和陆识舟吵架,他总是先妥协的那个。
因为他怕我闹脾气不吃饭,怕我伤了身体。
“明天是家宴第二天,族里的长辈都会来,你好好准备。”
一碗鸡蛋面下肚,我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中间的柜子。
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条陆奶奶专门找人定做的主母裙不见了踪影。
我慌忙跑出去,对着陆识舟喊道。
“陆识舟,我的主母裙不见了!”
陆识舟顿了顿。
“我拿去给薇薇了,明天家宴让她认认人,穿得不能太差。”
我愣在原地,四肢发凉。
“陆识舟,主母裙只有当家主母才能穿。”
陆识舟满不在乎地抬头。
“一条裙子而已,又不代表她取代了你的身份。我让人给你送高定过来,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