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极品管家的《从异端开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峰,叫望北峰。,叫望北阁。整个门派上下不到三十人,掌门是个快四百年没挪窝的元婴初期,门下弟子大多在炼气期打转。在昆仑大陆的修行版图上,望北阁的存在感约等于一枚石子丢进东海——溅不起任何水花。,排第七。。炼气圆满用了七年,筑基用了十四年。在那些天才如云的顶级门派里,这种速度连外门杂役都嫌慢。但在望北阁这种地方,他算是“还可以”的那一类。,是另一件事。。——他总能在事情发生之前“感觉...
《从异端开始》精彩片段
,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峰,叫望北峰。
,叫望北阁。整个门派上下不到三十人,掌门是个快四百年没挪窝的元婴初期,门下弟子大多在炼气期打转。在昆仑**的修行版图上,望北阁的存在感约等于一枚石子丢进东海——溅不起任何水花。
,排第七。。炼气**用了七年,筑基用了十四年。在那些天才如云的顶级门派里,这种速度连外门杂役都嫌慢。但在望北阁这种地方,他算是“还可以”的那一类。
,是另一件事。。
——他总能在事情发生之前“感觉”到一些征兆。比如某天清晨忽然心慌,结果当天下午后山的灵田就被山洪冲毁了。比如某夜梦见一只乌鸦撞窗,三天后掌门的小徒弟就摔断了腿。起初他以为是巧合,后来次数多了,连他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总算在一本缺了封皮的残本里找到一种描述:“天机感应者,天生与天道共鸣,能预知大祸将至。万中无一。”
他没跟任何人说。因为残本后面还有一行批注,用红笔写的,墨迹陈旧但字迹极重:
“预知天机者,必遭天谴。”
所以他只悄悄用,用在自己身上。避开了两次可能让他重伤的危险,三次让他修为倒退的误判。他越来越依赖这种“感觉”——他在心里管它叫“推演”,因为每次预感来临时,他脑子里会像摊开一张图,看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像把几块碎掉的骨牌重新拼起来。
望北阁的日子清贫,但平静。
陆玄以为自己会这样修行到金丹,然后可能一辈子留在望北阁教新来的小弟子们吐纳口诀,最后在某天晚上像老掌门一样寿元耗尽,在**上坐化。
直到那枚陨星落下来。
那晚他正在后山的望星台上打坐。望北峰顶有一块天然平滑的青石,夜里躺在上面能看到满天的星。
陆玄喜欢那里,因为星空让他觉得自己的“推演”不是孤例——天地自有其规律,他只是碰巧能多读懂几行。
那一夜,天象变了。
他在青石上躺到子时,忽然看见北斗第七星“摇光”剧烈地闪烁了三次。然后一颗从未出现在天图上的流星从摇光的方向滑落,拖着一条暗紫色的尾焰,划破了半个夜空,消失在正东方向的地平线下。
陆玄一下子坐起来。
他脑子里的“图”在那瞬间像被人泼了一盆沸水,哗地一下炸开。他看见无数条线从那颗流星坠落的点扩散出来,有的连着昆仑山,有的连着东海,有的连着他自己。他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这不是普通的陨石。这是“星灵石”。
他在残本里读到过这种东西——天外陨铁,内蕴一种比天地灵气更纯粹百倍的能量。修真界自古就有零星记载,但近千年几乎无人见过。因为上一次坠落到昆仑**的星灵石,在***前被一个叫“星陨宗”的门派抢走之后,那个门派一夜之间从三流跃升为一流,然后被十二家顶级宗门联手灭了门。星灵石被瓜分殆尽,从此再没出现过。
而现在,他看到了一颗新的。完整的。
陆玄没有犹豫太久。天亮时他找到掌门,说他要下山游历。掌门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说了句“别走太远”,就继续闭目打坐了。望北阁的弟子本来就不多,走一个少一个,掌门早就习惯了。
下山之后,他用七天时间推算出坠落地点——昆仑山脉东南方向,一片无人涉足的原始密林深处。又用筑基期的脚程赶了十五天路,终于在那片密林的中心,找到了一处直径二十步的焦黑深坑。
坑底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晶石。晶石表面有细密的裂纹,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内部有紫色的光缓缓流转,脉动如同心跳。
陆玄站在坑边,没有立刻下去。
他的推演告诉他:周围没有埋伏,没有其他修士的气息,这块石头目前是“无主”状态。但他同时也“看”到了一条极细的灰线,从石头表面延伸出去,消失在密林的某个方向。
灰线。他第一次看见灰色的因果线。
正常的因果线是白色(未定)、金色(大机缘)、红色(血仇)、黑色(死劫)。灰色的东西,他以前没见过。残本里也没写过。
陆玄犹豫了三个呼吸,然后跳进坑里,把星灵石攥在了手里。
石头入掌的瞬间,他的大脑像被一道紫色的闪电劈开。他“看”到了那块石头里蕴含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灵气,那里面混合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意志”。冰冷的、庞大的、像一座沉在深海里的冰山,只露出了一角。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密林深处响起了破风声。
“陆师兄,你果然找到了。”
从树影中走出来的,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望北阁的掌门幼子,他的五师兄,
周衍。
周衍身后还跟着四个人,穿着他认得的望北阁灰色道袍。他们脸上没有平时相处时的温和笑意,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那种表情在推演图上对应一种颜色——铁青色的贪婪。
“五师兄,”
陆玄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你跟踪我。”
“我跟着你的‘推演’来的。”
周衍笑了笑,那笑容还是他熟悉的、带点懒散的师弟模样,但此刻眼睛里的温度是冷的,“你以为你每晚在望星台上自言自语‘推演天机’的时候,隔墙没长耳朵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笑容里多了几分得意:“把那石头乖乖交出来吧,我亲爱的师兄。”
“凭你们几个区区炼气期还想拦住我?”
陆玄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甚至觉得
周衍几人自不量力。自己好歹比他们高一个大境界,打不过,难道还跑不了?
周衍笑容依旧,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符,捏碎。
一道金色的结界从地上升起,把以玉符为中心三十步的范围锁死了。
“这是掌门赐我的‘困龙符’,金丹以下破不开。”
周衍收起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陆师兄,你跑不了的。”
陆玄看着那道金色的光壁,忽然笑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在脉动的星灵石,又抬头看了看
周衍和他身后那四张曾经喊他“七师兄”的脸。
他的推演图在脑子里最后一次展开。
他看到的结果是:硬拼,他有四成把握杀了
周衍,但剩余四人会在他重伤后补刀。交出石头,
周衍不会留活口。两个选项都是死。唯一的变量在掌心这块石头里——那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意志”。
他做了一个选择。
“
周衍,你知道这块石头里有什么吗?”
周衍愣了一下。
“里面藏着一份不属于这方天地的神识。你修为尚浅,拿了它,要么被它吞噬,要么被十二大宗门追杀到死。”
陆玄握紧了石头,紫色的裂纹割破了掌心,血渗进裂缝里,“我今天可以死。但你记住,是你把我推到这一步的。”
他把全部筑基期的灵力灌进右臂,然后调动那块星灵石内部那道冰冷的、庞大的、不知名存在的意志——
他推演到了一条路:把这块石头里的“异世神识”和自己濒死的灵魂融合,在肉身爆裂的瞬间,利用那股力量撕开一道“不属于这方天地的裂隙”。
裂隙的另一头是什么,他算不到。但此刻,他没有别的选择。
陆玄最后看见的画面是:
周衍惊恐地后退,那道困龙符的金色光壁从内部被紫色裂纹爬满了,像摔碎的瓷器。他的身体从右手开始,一寸一寸地化成紫色的光尘,剧烈的疼痛从每条经脉里炸开,像同时被一万根针贯穿了全身。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像人的嘶吼,然后世界碎成了一片浑浊的紫。
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了最后一段“推演”的画面:
灰蒙蒙的天空。一座用白色巨石砌成的、尖顶高耸入云的房子。墙上嵌着彩色的画片,绘着一个蒙着眼睛的、手捧书册的人形。屋里有个人背对着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正在低头抄写什么。桌角放着一只墨水瓶,瓶口有一圈干涸的墨渍,形状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再醒来时,他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
头顶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角落里有一扇小窗,窗外的天空是灰色的。
他花了一段时间才弄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先是最直接的冲击——身体不是他的。
他试着抬了一下右手,指节比前世细了一整圈,骨节突出,掌心的薄茧位置也不对。他前世握剑的虎口处有一层厚茧,现在那一小块皮肤平滑而柔软,反而在食指和中指的第一指节侧面摸到了粗糙的硬皮。
透过书桌上的古铜镜,他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充满稚气,又带着丝丝清冷。如深海般的蓝眼睛取代了之前的灰褐,乌黑凌乱的短发肆意支棱着,几缕碎发垂落,斜斜覆盖住眉眼,耳尖微微向内收拢,带着兽类独有的敏锐感。
然后他意识到了更可怕的事。
丹田。
他闭目内观,试图调动筑基期的灵识去探查体内经脉。但丹田里空空荡荡,像一个被砸碎了底部的碗。那层曾经充盈灵力的“灵湖”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干涸的河床一样的纹路,趴在丹田底部,粗糙、死寂。前世的筑基修为、推演时大脑里自然铺开的“因果图”、御风而行时脚底升腾的灵力回旋——全都没了。他此刻的体内像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老屋,只有四面墙壁,连回声都没有。
他试着按照《青木诀》的吐纳法吸了一口气。气流顺着鼻腔灌入胸腔,沿着经脉路线下沉,然后堵住了。三条主经脉有三处淤塞,像河道里落了巨石,灵气根本过不去。这具身体的根骨比他前世还要差,经脉狭窄,杂质沉积,在修真界属于“连外门都不收”的水平。
他睁开眼,把左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摊在面前,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细瘦的手腕,青色的血管浮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指尖有一点常年接触墨水留下的暗色污渍。这双手没有杀过生,没有握过剑,没有结过道印。
十四岁。最多十四岁。一个抄经的少年。
他慢慢坐起身来,床板在身下发出吱呀一声。窗外的灰色天空让他有些不适应。昆仑山脉的天是蓝的,蓝到发紫,尤其在望北峰上看,像一块被反复打磨过的青玉。但这里的天空是灰的,像有人在穹顶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细麻布。光线从麻布后面透下来,均匀得没有方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很短,边缘模糊,像是被稀释过。
空气里有种他闻不惯的味道。昆仑山上常年飘着松针和湿泥的气息,偶尔混进一点丹房飘出来的焦苦味。但这里的空气干燥、微凉,带着一种类似旧纸张和石粉混合的淡薄气味,像是整个房间都在缓慢地风化。
他努力回忆自己在紫色混沌里“读”到的那堆记忆碎片。异世界。西方**。教会。神职。序列。石头砌的房子叫“教堂”,墙上那种嵌着彩色碎片的窗叫“彩绘玻璃”,这个房间所在的机构叫“档案室”,而他现在的新身份是一个“抄经员”。
陆玄在膝盖上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薄薄的皮肉下骨骼的形状比前世更分明。他不知道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怎么死的——可能是病死的,可能是累死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花了一段时间才消化这件事。或者说,不是消化,是把那口气咽下去,压进胸腔深处某个不会再翻上来的角落。
然后他伸手摸向枕头底下,指尖碰到一块冰凉的金属。
一枚铜质小牌,约摸半个掌心大,边缘被磨得发亮。正面刻着几行字:“圣辉历317年入册,无名孤儿,分配至圣辉大教堂档案馆,见习抄经员。”背面是一个圆形的徽记——一只睁开的眼睛,周围环绕着十二道细线,像日光又像裂纹。
陆玄把铜牌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圣辉历。大教堂。档案室。抄经员。
他回想起在意识残像里看到的那个画面——灰蒙蒙的天,白色石砌的尖顶房子,彩绘玻璃上那个蒙着眼睛、手捧书册的人形。
他知道那个形象是什么。在穿过裂隙的那一瞬间,他在紫色的混沌里提取到了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这个世界的法则,这个**的历史,还有那十二种“神职”。那个人形,对应其中一种——窥秘者。
这个形象和这枚铜牌背面的睁眼徽记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呼应。他暂时还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他把铜牌贴在胸口,闭上眼,最后一次内视丹田。
干涸的河床。什么都没有。但他又隐约感觉到——在那片空荡荡的最深处,有一小粒极微弱的东西在跳。不是灵气,却比灵气更沉、更冷,像一块还没有完全冷却的炭埋在灰堆底部。是那块星灵石在肉身爆裂时强行融进他灵魂里的那点“异世神识”。它没有消失,它和他的魂长在了一起。
他现在还无法调用它,甚至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它在哪里。
陆玄睁开眼,看着窗外灰色的天空。光线落在他脸上时没有温度,但他眼底有一丝东西在亮,很淡,像望北峰夜里偶尔露出云缝的星光。
不知道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为什么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恰好落进来。但有一件事他算得很清楚:他活下来了。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轻易让自己死第二次。
门外传来脚步声,杂沓的,不止一个人。有人在走廊尽头喊:“新来的抄经员,出来领活计了——”
陆玄把那枚铜牌塞回枕头底下,站起身来。床板在他起身时又响了一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瘦的手腕,把袖口往下拉了一截,遮住那层青色的血管。然后他走向门口,脚步很稳,每一步踩实了才抬脚。
从此刻开始,他不再叫
陆玄。
他是卢修斯·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