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百亿豪门宋家唯一的小公主,今年四岁。
我妈生我时难产去世,三个大佬哥哥直接把我宠成了小祖宗。
偏偏我那不靠谱的亲爹不消停。
这不,又迎娶了他的第八任小娇妻。
新后妈段位极高,当着我哥哥的面时,她一口一个小心肝,给我买高定裙子。
可她背地里不仅倒我牛奶,还暗中掐我。
今天趁哥哥出差,她彻底不装了,一把扯烂我的洋娃娃。
“小丫头,天天霸占着主卧,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她摸着刚显怀的肚子,笑得极其刻薄:
“等**两腿一蹬,这百亿家产全是我儿子的!”
我抱着坏掉的娃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这年头,捞女上岗前都不做背调的吗?
她该不会以为,我那个花心渣爹真是什么千亿总裁吧?
这宋家的百亿资产,亲妈早就在遗嘱里全分给了我和三个哥哥。
至于我那个赘婿渣爹,每个月只有十万块的买菜钱。
我叹了口气,用儿童手表拨通了家族管家的电话。
“林伯伯,新后妈弄坏了我的玩具。”
“把我爸那张副卡停掉吧,顺便把他们两口子,一起扔出我的别墅。”
......
“宋知糯,你在跟谁打电话?”
宋明远推开半掩的房门,目光死死盯着我腕上的儿童手表。
他大步跨进来,带着一身还没散去的酒气。
苏曼妮迅速收起刚才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顺势理了理头发。
她几步走到宋明远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眼眶一秒变红。
“明远,你可算回来了,我是不是惹糯糯不高兴了?”
她捂着刚才刻意在门框上蹭红的手腕,委屈地低下头。
脚尖还不忘踢开地上的洋娃娃残肢。
“我想给她换件新裙子,她不仅摔了娃娃,还动手抓我。”
宋明远看都没看地上的娃娃,直接转头瞪向我。
“宋知糯,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平静地放下手腕,没有回答。
林伯那边大概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通讯还保持着畅通。
见我不说话,宋明远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尤其是在新婚娇妻面前。
他走上前,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强行摘下了那块定制版儿童手表。
动作粗暴得根本不像一个父亲。
“我问你话呢,耳朵聋了?”
苏曼妮赶紧拉住他,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老公,你别吓着孩子,糯糯从小没妈,性格孤僻点也是正常的。”
“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只要你们父女俩好好的就行。”
宋明远听见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感动与愧疚交织的神情。
他反手握住苏曼妮的手,轻轻拍了拍。
“曼妮,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丫头被她那三个哥哥惯得无法无天,今天我非得好好管教她不可。”
他把我的手表随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屏幕闪了两下,彻底黑了屏。
我看着那块造价七位数的微缩通讯仪在真丝沙发垫上滚了两圈,依旧没出声。
宋明远转头看向门外瑟瑟发抖的几个年轻女佣。
“从今天起,停掉她房间里所有的进口零食和牛奶。”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带她下楼去玩。”
几个女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她们都是前几天刚被苏曼妮换进来的人,根本摸不清这别墅里真正的底细。
苏曼妮靠在宋明远肩上,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老公,饿着孩子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饿她两顿就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长辈了。”
宋明远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走吧,陪你去试明天晚宴的珠宝。”
他牵着苏曼妮转身往外走。
苏曼妮回过头,用口型冲我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小**。”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周围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洋娃娃。
那是我两岁时,二哥特意去佛罗伦萨找老工匠手工缝制的。
衣服用的都是极品雪缎。
现在却被扯得稀烂。
我走到沙发旁,捡起那块黑屏的手表。
按了一下侧面的隐藏按钮。
微弱的蓝光亮起。
林伯焦急的声音从极其隐蔽的微型听筒里传出。
“小小姐,您没受伤吧?我这就带人进去把他们清出去。”
“不用。”
我轻声打断他。
“让他们再住几天。”
林伯愣了一下。
“可是大少爷临走前交代过,绝不能让您受半点委屈。”
我踢开脚边的碎片,爬上柔软的大床。
“林伯伯,哥哥们什么时候回来?”
“少爷们去欧洲谈并购案,最快也要下周三。”
“好。”
我扯过天鹅绒被子盖好。
“在那之前,别管他们。”
“我就想看看,他们还能干出什么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