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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一道女人的背影从另一边电梯口消失,只来得及闻到一点熟悉的香水味。
我拉住他的袖子,颤抖着声音问:
“她是谁?”
江砚沉下脸:
“许宁,你跟踪我?”
“我问你她是谁!”
他甩开我的手,语气冷硬:
“你能不能别像个疯子一样?”
我踉跄着后退,脚下一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疼痛从小腹炸开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还没告诉他,我们有孩子了。
后来病房里只剩刺鼻的消毒水味。
江砚守在外面一夜,第二天进来时,眼底有血丝。
我以为他会抱抱我。
可他站在床边,沉默很久,只说:
“许宁,我们离婚吧。”
那句话,比流产后的痛更让我喘不过气。
我把病历拍照发给他。
你记得这个孩子吗?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一直没有动静。
半小时后,苏冉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她带着哭腔说:
“宁宁,你别再逼他了。当年孩子没了,他也很痛苦。”
我浑身发冷,“你知道?”
她沉默了。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连我失去孩子这件事,她也从头到尾都知道。
而这三年,她一边陪我去心理科,一边替江砚解释,说男人冷处理只是害怕刺激我。
我突然笑出声,笑到眼泪不断往下掉。
苏冉在电话那头哭着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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