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第一天,我把破日子过成了蜜》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赵德顺,讲述了马车在泥泞的山道上颠簸得快要散架,木轮卡进石缝,“咔”的一声裂响,整辆车歪斜着停了下来。冷风从破开的车帘灌入,吹得人脊背发凉。林晚照抱着自己的包袱,缓缓掀开车帘,望着眼前这片荒芜之地——低矮的土墙围着几间歪歪扭扭的茅草屋,院中杂草丛生,连只鸡都看不见。“到了。”押送的差役语气漠然,“三日之内不得离开此地,违者斩。”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亮如泉。差役愣了愣,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哭天抢地、怨愤...
《流放第一天,我把破日子过成了蜜》精彩片段
马车在泥泞的山道上颠簸得快要散架,木轮卡进石缝,“咔”的一声裂响,整辆车歪斜着停了下来。
冷风从破开的车帘灌入,吹得人脊背发凉。
林晚照抱着自己的包袱,缓缓掀开车帘,望着眼前这片荒芜之地——低矮的土墙围着几间歪歪扭扭的茅草屋,院中杂草丛生,连只鸡都看不见。
“到了。”
押送的差役语气漠然,“三日之内不得离开此地,违者斩。”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亮如泉。
差役愣了愣,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哭天抢地、怨愤不甘的罪臣之女,可眼前这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眉眼温润,一身素净布衣洗得发白,发髻上只簪一根银钗,在风里微微晃动。
她下了车,脚踩在湿漉漉的泥地上,没有皱一下眉头,反而抬头看了看天。
阴云密布,细雨将落未落。
“这屋子……还能住人吗?”
她轻声问。
差役冷笑:“能遮风挡雨就不错了。
你们林家从前住在金丝楠木雕梁画栋的大宅里,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也算报应。”
林晚照没反驳,只是笑了笑:“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日子总要过下去的,不是吗?”
那笑容太干净,太平静,差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觉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最终甩下一句“自求多福”,调转马头离去。
马蹄声远去,山野重归寂静。
林晚照站在院门口,环顾西周。
这地方叫青崖村,隶属北境边陲,距京城三千余里,冬长夏短,土地贫瘠,百姓靠山吃山,过得极为清苦。
而她,曾是太常寺卿嫡女,自幼读诗书、习礼仪、通音律,十指不沾阳**。
如今却被一道圣旨贬为庶民,流放至此,终身不得返京。
罪名是——父兄勾结党羽,意图谋逆。
可她知道,那不过是帝王权术下的牺牲品。
父亲一生忠首,兄长更是**将领,怎会谋反?
不过是****,需肃清朝堂,拿他们林家开刀罢了。
但她没申辩,也没哭闹。
因为她明白,有些风雨,躲不过,便只能迎着走过去。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霉味扑鼻,墙角结着蜘蛛网,灶台冰冷,连口锅都没有。
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她伸手抹了一把,指尖微黑。
“看来,真得从头开始了。”
她喃喃道。
没有抱怨,没有哀叹,她卷起袖子,拎起门外那个破水桶,往村外的小溪走去。
山路崎岖,雨水让泥土变得湿滑。
她走得慢,却不曾停下。
一趟、两趟、三趟……首到屋里有了六桶清水,她才停下来喘口气。
接着扫地、擦桌、拆洗仅有的两床旧被褥,又用随身带的火折子点燃灶膛里的干柴,煮了一锅热水,烫了一遍碗筷。
夜幕降临时,屋里终于有了点“家”的样子。
她坐在门槛上,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粟米粥,小口啜饮。
这是她用最后一点米熬的,寡淡无味,却暖胃暖心。
远处,山雾渐起,一轮残月浮于云间。
她忽然笑了,眼角映着灶火微光,像是在对自己说:“
林晚照啊
林晚照,你以前连厨房都不进,现在竟能把一口破锅烧出热饭来,也算本事。”
正说着,院外传来窸窣声响。
她警觉地抬头,只见一个少年站在篱笆外,约莫十七八岁,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肩背药篓,眉目清俊却带着几分冷意。
“你是新来的流放户?”
他问,声音低沉。
“是。”
她点头,“
林晚照。”
少年盯着她看了片刻,忽而道:“你不怕?”
“怕什么?”
“怕穷,怕死,怕活不下去。”
她笑了,笑容如初雪融化:“怕也没用。
不如想想怎么让明天比今天好一点。”
少年一怔,随即转身欲走。
“等等。”
她叫住他,“你是采药的吧?
明日若进山,能否帮我带些盐回来?
我拿这个换。”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通体莹润,雕工精细。
少年回头,目光落在玉佩上,眼神微动:“这是……羊脂玉?”
“是我娘留给我的。”
她说得坦然,“我知道它值钱,但现在用不上。
一块盐换一小块,够我活下去就行。”
少年沉默良久,终是接过玉佩一角,割下一小块,放入怀中:“明早辰时,我在村口等你。”
“谢谢。”
她真诚地道谢。
少年没应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晚照回到屋内,吹灭油灯,躺上硬板床。
身子酸痛,手指也磨出了水泡,可她闭着眼,嘴角仍挂着笑意。
她想起临行前,母亲在牢中握着她的手,哽咽道:“晚照,活着就好,好好活着……”她答应了。
所以她不能倒下,也不会倒下。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第二日清晨,鸡鸣未起,她己起身梳洗。
用井水洗脸时,发现昨日清理的灶台旁,不知谁放了一小包粗盐和一把干辣椒。
她愣住。
打开门,晨雾弥漫,村中小路空无一人。
但她知道,有人在默默注视着她。
她将辣椒洗净晾在屋檐下,又把剩下的米磨成粉,打算做些米糕试试。
正忙活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昨天那个少年。
“我帮你打听过了。”
他站在篱笆外,“村里人都说你爹是冤枉的。”
林晚照手一顿,抬眼看他。
“我也觉得。”
少年淡淡道,“真正的**污吏,不会让自己女儿两手空空来这种地方。”
她心头一热。
“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
“沈砚。”
他说,“镇西将军府遗孤。”
她瞳孔微缩。
镇西将军……三年前战死沙场,全家被诬通敌,满门抄斩,唯有幼子逃出。
原来就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皆懂彼此身世之痛。
“你为何救我?”
她问。
“我没救你。”
沈砚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人不该被埋没在这荒山野岭。”
林晚照笑了:“那你等着看吧,我会让这片破屋,长出花来。”
沈砚看着她在晨光中忙碌的身影——洗衣、喂鸡(她昨夜用半块玉换了两只小母鸡)、翻地、撒种……动作生涩却坚定,仿佛每一锄头都在向命运宣战。
他忽然觉得,这村子,或许真的要变天了。
而这场变,始于一个被流放的女人,笑着把苦日子过成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