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开始时,周时谦妹妹的病态洁癖再度发作。
头发落上彩带,她拿剪刀剪烂我的长发,恰逢月事,她泼消毒水给我消毒。
前20次,碍于面子,我一一忍了下来。
直到第2次婚礼,因沾了一根发丝。
她当场撕烂婚纱,让我在婚礼上赤身**。
我正要发作,周时谦和我哥忍无可忍地扯着她的领子往外扔。
“有病就治,别在这儿发疯!”
就在我以为婚礼能继续进行时,门外没了声音。
与此同时,我哥方才掉落的手机上弹出一个没有我的群聊。
苏枕月在群里艾特周时谦。
“二十一次了我就说她发现不了,你输了谁不去领证谁孙子!”
周时谦的语音很快弹了出来,他轻笑一声。
“领,今天就去。”
下面紧跟着清一色的笑脸,有我闺蜜和共同好友。
“恭喜谦哥!看你们复合真不容易,以后还想跟嫂子玩cosplay就只能在床上了。”
“不过程书瑶也太蠢了,两年了,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他所谓的妹妹,其实是他前女友。
所有人都知道,把我当小丑。
我擦掉眼泪,直接打车去了民政局。
……
赶到的时候,专门为我学了摄影,扬言要在婚礼上给我拍出**的闺蜜。
正举着像机,在给那对新人拍照。
“太般配了,咱们再来一张接吻。”
“书…书瑶你怎么来了……”
闺蜜看见我,下意识收回相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苏枕月却扬起被吻红肿的唇,挑衅的冲我笑了笑。
充当氛围组的那群人,冲了上来挡在两人身前。
哥哥直接上来按住我的肩膀。
“瑶瑶,时谦是我兄弟,枕月算我半个妹妹,他们已经领证了,你再怎么闹都无法改变结果。”
十五年前,走丢的我被程家找回。
哥哥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我,扬言苏枕月再闹就把她关进精神病院。
此刻他却一口一个叫她妹妹。
周时谦的兄弟也争先为他们愤愤不平。
“书瑶,先来者居上,他们明显还有感情,只是缺一把火,你就成全他们吧。”
“强扭的瓜不甜,别因为你的自私,毁了两个人的幸福。”
我一一扫过这些三言两语,字字带刀子的嘴脸。
心口沉甸甸地发疼。
五年前,去云南徒步,周时谦的兄弟被困在蚂蝗岭。
我充当诱饵血包,救出了一行人,自己却因失血休克昏迷了一周。
他们嘴上说着,一辈子为我肝胆涂地,只认我这一个嫂子。
可两年前,苏枕月回国。
周时谦说他妹妹苏枕月,从小跟父母生活***,跟随母姓时。
却没有一个人揭穿是他前女友,看了我两年笑话。
周时谦松开苏枕月,走到我面前。
“枕月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别当真。”
“你放心,就算没有那张证,你也是我老婆,乖先回去。”
几个玩笑?
这两年。
数不清多少个玩笑让我丢尽了脸。
我爱他,所以再多委屈也能咽下。
可今天,我在婚礼上被人借机揩油嘲讽。
视频更是在家族群里网上疯传。
他没关心我一句,反而更维护她。
荒唐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
“周时谦,骗我还不够,你还想让我当**?”
察觉到不对,他兄弟开口缓解气氛。
“我们也不是故意瞒你的,都知道你眼里容不得沙子,谁敢说?”
“再说了,给你提示,你自己蠢发现不了,怪得了谁?”
眼底漫起一层水雾。
恍惚中,我想起这两年,周时谦和苏枕月说不上两句话就能吵起来。
吵着吵着,就吵进卧室,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当时,周时谦的兄弟们互递了个眼神,笑的直拍桌子。
我始终以为他们是对抗路兄妹,没多想。
原来,他们是吵到了床上。
苏枕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温婉。
“我提醒过,是你自己不相信的,别气馁,等我们离婚了你还有机会。”
我浑身发冷,喉咙像被什么死死堵住。
苏枕月曾不止一次挖苦朝我炫耀。
“我哥他根本不爱你,碰你也只是解馋,不像我男朋友一夜七次……”
我只以为她不喜欢我这个嫂子,费尽心思讨好她。
却没想到,她口中的神秘男友,是周时谦。
苏枕月回国两年,2个月。
我们举办了2次婚礼。
就连2这个数字,也是他们分手的月份。
这些年,看我被耍得团团转,他们很得意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