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别再吓人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住惊吓。”
沈砚舟闻言立刻转身护住她。
那一瞬间,我忽然不疼了。
也不恨了。
我将阿衡的骨灰贴在心口,望着沈砚舟。
“我曾以为,只要把你留在身边,我们一家人总会有一天回到从前。”
“原来不是。”
“是我害死了阿衡。”
“也是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沈砚舟脸色骤变,声音彻底乱了。
“谢姝,把簪子放下。”
“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错了,我把黎月送走,我陪你去给阿衡守墓。”
“你想和离,我也答应。”
我摇了摇头。
簪尖刺入胸口的瞬间,只看见沈砚舟崩溃扑过来。
他猛地一把攥住我的手,发簪偏了半寸,没有刺中心脉。
可血还是止不住地流。
阿衡的骨灰沾在血里,又被雨水冲进泥中。
我看着那片混浊的泥水,忽然不再挣扎。
沈砚舟抱着我往外冲,脚步乱得不像样。
“太医!”
“去请太医!”
“谢姝,你给我撑住。”
我靠在他怀里,觉得很累。
前世的三年里,我也这样抱过他。
他假死的死讯传回来时,我挺着肚子跪在灵堂,一连三日不肯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