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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到后来每一年冬天,都把这句话拿出来反复期待。
可我等到最后,只剩一颗被掏空的心。
抵达小镇时,民宿老板娘来接我。
她***人,姓林,五十多岁,说话很温柔。
看见我脸色不好,她把热牛奶塞进我手里。
“一个人来的?”
我点点头。
她没多问,只说:
“先睡一觉吧,山里安静,适合养病。”
养病。
这两个字让我眼眶又酸了一下。
三年来,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说我闹,说我太执着。
好像只有一个陌生人,愿意把我的狼狈称作生病。
我在民宿住下的第三天,江砚找了过来。
那时我正坐在窗边看雪,林姨敲门进来,说楼下有人找我。
我披上外套下楼。
推开门的瞬间,我看见江砚站在风雪里。
他眼底有很重的青黑,下巴冒出短短的胡茬,看上去狼狈得几乎不像他。
看见我,他眼睛忽然红了。
“许宁。”
这一声很轻,像是怕一重,我就会再次消失。
我站在台阶上,没有动。
江砚朝我走近一步,声音发哑: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知道又怎么样?”
他僵住。
我平静地问:
“你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死,还是来确认离婚材料有没有签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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