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简淮和那个女孩上了车,孟青也才让自己平复了下来。
齐怀仁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把于棠扶进车里,又把准备上车的孟青也拉了下来。
“我没事儿了,今晚她去我那儿,我照顾她,你跟霍辞回去吧。”
“那怎么行,你那儿不方便啊。”
他一个大男人,活得那么糙,哪会照顾人。
“又不是没在我那儿睡过,你俩的拖鞋睡衣都还在呢,再说了,家里有阿姨,洗漱什么的很方便。”
以前他每次回国,不都是三个人一起住吗,喝多了还躺他的床。
毕竟霍辞明天就走了,还是得让他们多些单独相处的机会啊。
“那行吧, 你把她照看好了,明天我来找你们。”
的确,今晚于棠不能回她家,简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在齐怀仁那儿最起码能休息好。
不然明天哪有精力面对。
回到麓湖,孟青也洗漱完出来,就见霍辞正在收拾东西。
“需要帮忙吗?”
“没多少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霍辞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抬头却看见她还湿漉漉的头发,于是他又从卫生间拿了吹风机出来:“这么晚了,洗了头发要吹干,坐好。”
孟青也竟然很听话地乖乖在床边坐好了。
温热的风刚好,霍辞的手骨节修长,但有些薄茧,穿过她的发丝偶尔触碰到她的皮肤,让她心头一颤。
“明天你几点走?”
“七点。”
“那你可以顺便送我去齐怀仁那儿吗?”
“好。”
“霍队还真是惜字如金。”酒劲上来,暖风一吹,孟青也有些晕乎乎的。
他似乎一直都不怎么多言,有时候反而显得她更加主动。
说话的声音很小,但霍辞也听到了 。
他关掉吹风,站在孟青也面前,弯着腰让自己的视线尽量和她平行。
“我不是惜字如金,我是不想让你的生活因为和我结婚而有太多的改变。”霍辞看着孟青也微微仰头而水汽氤氲的双眼,喉结动了动,“但你如果愿意和我分享你的生活,我会很高兴。”克制和自省是比**更疯狂的东西,而这种克制,足以说明孟青也在他心中的分量。
孟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半夜口渴醒来时,床头已经放好了温水。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霍辞难得没有早起,孟青也看着自己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魂都快吓掉了。
她屏着呼吸,把自己的手和脚从霍辞的身上抽出来,连身都不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