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婚姻，本来就不干净。”
“以前我以为，把人抢过来就算赢。”
“现在我才知道，抢来的位置坐得住，抢来的心留不住。”
周叙衡盯着那几页纸，很久都没说话。
最后，他拿起笔，签了字。
不是因为他终于放下了我。
而是他终于明白，再拖下去，也只是继续烂下去。
而我这边，也收到了国外设计机构的合作邀约。
出发前，哥哥来送我。
他递给我一封信，声音很低。
“这个，你路上再看。”
我接过来，没说话。
机场里人来人往，他站在我面前，很久才开口。
“阿遥，以后我不会再替你做决定了。”
我看着他。
“你早该明白。”
他低下头，红着眼应了一声。
“是。”
安检口前，我刚把证件递出去，就听见身后有人叫我。
“沈晚遥。”
我回过头，看见周叙衡站在人群外。
他瘦了很多，眼底都是熬出来的青色。
黎初棠抱着孩子，站在更远的地方。
周叙衡看着我，声音低得发颤。
“如果以后你想起一点过去，会不会记得，我们也曾经好过？”
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我后来把那些资料都看完了。”
“我知道我们以前相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