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把昏迷的温礼从屋里抱出来的时候,青阳已经开始在院子四周点火了,谢书荞瞥了一眼,心里想的是,这是世家小姐的丫鬟?看着和打家劫舍的强盗一样。
他前脚走出院子,后脚就听到林哥的闷哼声,谢书荞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青阳一脚踹在林哥的肋骨上,手上沾血的长剑已经划破了林哥的脸,表情十分凶狠:
“刚刚在柴房里,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记了,我这个人非常的没有耐心,你要是敢有别的心思,我会直接给你一剑,让你和你的兄弟们团聚。”
谢书荞脚步顿了顿,嘴角抽搐,飞快的朝着外院走去。
“你说是阿笙把我带出来的?”温礼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柔弱又善良的女儿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徐如笙和温礼四目相对。
温礼看着多日未见的女儿一副慕儒姿态,小小的脸,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脑门却裹着一圈纱布,她眼泪止不住簌簌的往下掉,倾身一把抱过女儿,嘤嘤的哭。
“我的阿笙,这是怎么了?为何几日不见,你......你这般模样。”
徐如笙的手里落了一滴母亲温热的泪水,让她再次确认,是的,这一次,母亲还活着。
谢书荞尴尬的别过头,尽量不打扰这对母女的团聚。
雨越下越大。
徐如笙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索性将头埋在母亲的怀里,两人相拥而泣。
一个哭的是久别的重逢,一个哭的是两世的再见。
徐如笙紧紧抱着母亲,淡淡的百合香扑面而来,她趴在温礼的怀里:
“母亲,母亲,我好想你。”
温礼抱着徐如笙好大一会,回过神来,只关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