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偷了我的核心代码,拿下千万级科研基金。
导师逼我签保密协议,主动让出第一署名。
他们把我锁在实验室,让我整理废数据到毕业。
第三年,项目被**紧急征用。师兄作为代表去领奖。
颁奖直播中,最高负责人拨通一个号码:“X,密码正确,权限移交。”
全场寂静。师兄手中的奖杯,滑落在地。
我推开实验室的门,身后跟着两队武装警卫。
“不用签了,”我把协议塞进碎纸机,“这个项目,我捐了。”
“顺便说一句,”我看向脸色惨白的导师,“您下个月的退休金,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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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你代码写得不错,但署名的事,听周老师安排。”
陆衍把一杯明前龙井推到我面前,茶汤清亮,杯壁上印着实验室的logo。
他泡茶的架势比写代码熟练得多。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重点基金的申报书,项目核心算法部分,每一行都是我写的,第一作者栏写着——陆衍。
“师兄,这套神经链式加密架构,从底层协议到自适应模块,是我一个人搭了十四个月。”
陆衍搅动茶杯里的叶片,慢条斯理地说:“沈默,我们是一个团队,你出技术,我出资源和人脉,这叫合作。没有我帮你对接评审专家,你这代码写出花来也躺在硬盘里。”
“所以对接评审专家等于第一作者?”
他放下茶杯,笑了笑。
那种笑我很熟悉,从我入学第一天他就是这个表情,温和、耐心,像哥哥教弟弟系鞋带。
“小师弟,做学术不是单打独斗。你现在博一,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先让师兄上,下次我帮你推。”
门开了,周恒远教授走进来。
五十八岁,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公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
“沈默啊,学术是长跑,不急这一步。陆衍博四了,他先上,逻辑上说得通。”
我看着那只手,指关节泛黄,常年握笔的痕迹。
“周老师,申报书里的算法原型都在我的git记录里,时间戳可以证明——”
“时间戳?”周恒远打断我,语气还是那么和蔼。
“你用的是实验室的服务器,实验室的成果归属实验室,这个道理需要我教你?”
陆衍在旁边补了一句:“对了,上周我把服务器做了一次系统迁移,旧的commit记录好像没来得及同步。”
我的手僵在键盘上。
他说的是好像。
我点开服务器**,记录清空了。
十四个月的commit history,全部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