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却没想到今夜,常福都已经把床褥搬去厢房了,裴湛自己回了主屋。
林栖梧想不出来,他现在又这样,是受了什么刺激?
裴湛脑子一片混沌,从成婚那夜,他就想过这样做。
这是他的娘子,明媒正娶,甚至还上报了**。
他的娘子这样美,身子这般软,强烈的独占和贪恋中,他满脑子都是不想停下来,如此芬芳甜美,只想得到更多。
裴湛探过身子,一把把人捞到怀里,他的手抚上林栖梧的脸庞,床搨中,这个吻,缠绵了许久。
直到林栖梧用力推开了他。
昏暗中,裴湛能看见林栖梧的眼睛。
也能听见她起伏的呼吸,慌乱的呼吸。
裴湛想告诉林栖梧,他很想亲近她,不仅仅只是身体,心里也是。
祖母说她同意纳妾,他心里堵得慌。
裴循看她,他就介意,异常地介意。
之前这雪松苑,裴循从来都是想来就来,如同自己的院子一般,而现在,他责令他不准随便来这儿,就是因为他不想让裴循看见她。
这些话,裴湛无法宣之于口。
怕她觉得自己不是个正人君子。
也怕,她会拒绝。
只得慌忙中寻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阿芜,若我们再不圆房,祖母和母亲只会不停地插手雪松苑的事,你想这样吗?”
林栖梧在这句解释中得到了答案。
是,不可能一直不圆房的。
嫁都嫁了。
三年之内,她都出不去这侯府。
按律法,外家有罪未清,出嫁之女归其夫家,满三年,若不睦合理或犯七初被休,皆不再追溯其往。
林栖梧抵住裴湛胸口上的手,松了力道,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欲念如**,潮涌难自抑,裴湛俯身再次吻了下去,这次他不再着急,**她的唇亲了一会儿,又移到额头、脸颊、鼻子、耳垂,再往下移,他在脖颈处流连,轻轻**,没忍住,又咬了一口。
林栖梧抖了一下。
“别怕~阿芜,别怕。”
其实裴湛也不得其法,似乎一切依照本能。
他整个身子都紧绷得厉害,而身下的阿芜却似越来越软……"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