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七天,有人爆料我曾在夜场**,还同时跟过好几个男人。
商珩的母亲将我赶出家:
“难怪这么急着嫁进商家,原来是想拿野种骗婚!”
“你这种脏女人,也配进商家?”
他的青梅乔雨红着眼告诉我,商珩知道真相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割了腕。
“他为了娶你,跟家里闹翻,连命都不要了。”
“现在所有人都笑他替别人养野种,你还要毁他到什么时候?”
我去了医院做亲子鉴定。
医生说我胎象不稳,做羊水穿刺,很可能保不住孩子。
可我还是签下了同意书。
“我要证明,他就是商珩的孩子。”
拿到结果后,我忍着腹痛去找商珩。
刚推开包厢门,里面骤然爆发出欢呼。
乔雨拍着手冲到我面前,笑得眼泪直流。
“商珩,她没心虚,还真做了亲子鉴定!”
商珩坐在沙发中央,手腕完好无损,宠溺地看她:
“这下满意了?以后别再怀疑她借着孩子进豪门。”
乔雨挽住他的手臂。
“那我替你试出她的清白,有没有奖励?”
他笑着点头。
“不是喜欢我们的婚房吗?借你住一个月。”
说完,他才把手边的玫瑰递给我。
“乔雨只是怕你在外面乱玩,拿别人的孩子骗我”
“既然你和孩子都是清白的,婚礼继续。”
原来,我赌上孩子的命,不过是在为他们的一句玩笑话买单。
忽然,腹中骤然传来剧痛。
商伸手要抱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
“但婚,我不结了。”
“这个孩子,你也不配要。”
......
腹部再次抽痛时,我刚走出会所。
商珩他们还在楼上的包厢。
隔着厚重的门,我都能听见里面的笑声。
我给他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响到快要挂断,商珩才不耐烦地开口。
“又怎么了?”
我咬紧牙关,声音仍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肚子很疼,商珩,你陪我去医院吧,我一个人去不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很快,乔雨清脆的笑声传了过来。
“商珩,你快来看,香槟塔放在这里是不是更漂亮?”
商珩像是捂住了听筒,声音模糊地和她说了句什么。
再开口时,他的耐心已经耗尽。
“怀孕了有点不舒服很正常,至于那么娇气吗?”
我靠着墙缓缓蹲下,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包厢里有人催他过去看设计图。
商珩应了一声,随即压低声音责怪我。
“婚礼只剩七天,还有一堆细节没定。”
“我正忙着设计婚礼现场,你自己去吧。”
电话被挂断。
十分钟前,商珩还说要娶我。
十分钟后,他连陪我去医院都嫌浪费时间。
我自己叫了辆救护车,等我再睁开眼时,医生神情凝重看着我。
“羊水穿刺后发生了感染,胎膜已经破了。”
“对不起,孩子没保住。”
我望着他开合的嘴,耳边嗡嗡作响。
护士递来手术同意书。
“家属能来签字吗?”
我握着笔,指尖抖得几乎写不出自己的名字。
“我自己签。”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亮了。
商珩发来一张婚礼效果图。
纯白色花墙前,摆着一只金色的婴儿摇篮。
乔雨说加上这个,寓意我们一家三口**。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张迎宾区的设计图。
乔雨觉得这里换成白玫瑰更好。
你过来看看,别等婚礼当天又说不喜欢。
我看着那只象征“一家三口”的摇篮,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商珩的语音又跳了出来。
“乔雨忙了一晚上,你回来记得谢谢她。”
“别再拿肚子疼吓唬人,大家都被你弄得很扫兴。”
我握紧手机,回复了几个字。
你们决定就好。
商珩几乎立刻回道:
这是我们的婚礼,你又在说什么气话?
手机顶部弹出一条朋友圈提醒。
乔雨刚刚更新了动态。
照片里,她拿着婚房钥匙,和商珩并肩站在婚礼沙盘前。
提前替新娘验收婚房和婚礼。
有人在下面问她到底是伴娘还是女主人。
乔雨回复:
好兄弟补办婚礼,我当然要替他好好把关。
商珩很快跟了一句:
她是我的家人。
护士将胎儿遗体处理确认书放到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着家属签字栏,回复商珩。
你们一家人喜欢就好。
我不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