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尊逼我剖丹,却拿去给狐妖驻颜》“句多米”的作品之一,玄凛雷灵内丹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雷劫将至,未婚夫仙尊求我剖出半颗内丹替他挡劫。他当着六界立下血誓:“此生唯卿不娶,若违此誓,神魂俱灭。”众仙皆叹我们情深意重。我拖着残躯去药阁寻止疼的灵草。隔着屏风,却听见他柔声哄着怀里的狐妖。“她的内丹最是纯净,正好给你做驻颜的珠子,别怕。”那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修为。我面无表情地擦去唇边血迹。引九天玄雷,直接劈碎了整座药阁。1“云昭,雷劫将至,六界苍生的命,都在你一念之间了。”玄凛站在昭华殿的玉...
《仙尊逼我剖丹,却拿去给狐妖驻颜》精彩片段
雷劫将至,未婚夫仙尊求我剖出半颗内丹替他挡劫。
他当着六界立下血誓:“此生唯卿不娶,若违此誓,神魂俱灭。”
众仙皆叹我们情深意重。
我拖着残躯去药阁寻止疼的灵草。
隔着屏风,却听见他柔声哄着怀里的狐妖。
“她的内丹最是纯净,正好给你做驻颜的珠子,别怕。”
那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修为。
我面无表情地擦去唇边血迹。
引九天玄雷,直接劈碎了整座药阁。
1“云昭,雷劫将至,六界苍生的命,都在你一念之间了。”
玄凛站在昭华殿的玉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身后,是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仙家百门。
半空中悬浮着巨大的通灵水镜,将这一幕实时传遍六界。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剖出半颗内丹,我便会失去一半的神魂,修为跌落谷底。”
我声音发涩。
“
玄凛,你当真非要我这么做吗?”
玄凛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司命已经推演过,此次雷劫非同小可,若无你的
雷灵内丹作为阵眼,三十三重天都会化为焦土。”
“我知你怕疼,但你是雷泽唯一的血脉,这是你的天命。”
通灵水镜上,金色的字符疯狂滚动。
云昭仙子怎么还在犹豫啊?
那可是六界苍生!
仙尊都这么低声下气求她了,她还要拿乔到什么时候?
只是半颗内丹而已,又不会死,她一个雷灵,恢复个几百年不就好了。
就是,比起那些即将丧命的凡人,她这点疼算什么?
真自私。
我看着那些刺眼的字眼,只觉得荒谬。
我的命,我的内丹,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理所当然的囊中之物?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我直视着
玄凛的眼睛。
玄凛的脸色沉了下来。
“云昭,你不要任性。”
“当年雷泽覆灭,若不是我从尸山血海里将你抱出来,你早就死了。”
“我护了你千年,如今只求你半颗内丹救世,你也要与我计较?”
救命之恩。
又是救命之恩。
这四个字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勒住我的脖颈。
我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压下。
“我并非不愿救人,只是雷劫蹊跷,我想先查清成因……来不及了!”
玄凛打断我,语气加重。
“阵法已成,只差你的内丹。”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划破掌心。
鲜血滴落在白玉阶上,触目惊心。
“我
玄凛今日对天起誓。”
“只要云昭肯剖丹救世,我此生唯卿不娶,若违此誓,神魂俱灭!”
血色的誓纹腾空而起,没入他的眉心。
众仙齐齐叩首。
“仙尊大义!
情深意重!”
水镜上的字符瞬间沸腾。
天呐,神魂俱灭的血誓!
仙尊太爱她了!
云昭仙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能得到仙尊如此承诺,剖整颗内丹我都愿意!
赶紧答应吧,别耽误时间了,雷云都要压下来了。
我看着
玄凛眉心的血纹,手指微微蜷缩。
他口中说着心疼,目光却死死盯着我的丹田。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着未婚妻,更像是看着一件极品法器。
仙侍将一份契书捧到我面前。
“请仙子画押。”
我低头看去,契书上写明了只取半丹。
可就在我准备咬破指尖时,却瞥见契书阵法的边缘,藏着一道极细的暗纹。
那不是挡劫阵纹。
那是饕餮纹,是用来吞噬神格的禁术。
我心里一咯噔,猛地抬头看向
玄凛。
“这契书上的阵法……哎呀——”一声娇弱的惊呼打断了我的话。
苏绾身子一软,直直朝着玉阶下栽去。
玄凛几乎是本能地越过我,一把将她接进怀里。
“绾绾!
你怎么了?”
苏绾靠在他胸口,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
“仙尊,我没事……只是刚才替您试阵,被雷气伤了心脉。”
她转头看向我,咬着下唇。
“云昭姐姐,你别怪仙尊逼你。”
“若是我的内丹能用,我早就剖给仙尊了,绝不会让他如此为难。”
水镜上的风向瞬间变了。
呜呜呜,绾绾仙子太善良了,明明自己都受伤了还在替别人说话。
这才是真正的心怀大义啊,比那个磨磨唧唧的云昭强多了。
狐族公主就是明事理,不像某些人,仗着有恩就摆架子。
玄凛心疼地擦去苏绾嘴角的血迹,再看向我时,眼神已经带了冷意。
“云昭,绾绾为了六界连命都可以不要。”
“你作为我未来的妻子,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姿态,扯了扯嘴角。
“既然她这么有觉悟,不如这雷劫让她去挡?”
苏绾瑟缩了一下,把脸埋进
玄凛怀里。
玄凛怒喝出声。
“宋云昭!
你简直不可理喻!”
“绾绾是狐族,天生畏惧雷火,你让她去挡劫,与让她送死有什么区别?”
“你是雷灵,天生抗雷,不过是损失些修为,你为何如此恶毒?”
我静静地看着他。
“所以,因为我能扛,我就活该被剖丹?”
玄凛强压下怒火。
“我不想与你争辩。”
“契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你别忘了,雷泽只剩你一个了,你若不救世,雷泽的英灵也不会安息。”
他拿过仙侍手里的契书,直接拍在我的面前。
“签了它。”
2“绾绾怕冷,听雷台的寒气她受不住,你搬过去吧。”
玄凛站在我的寝殿中央,语气理所当然。
我刚从藏书阁回来,就看到几个仙侍正把我的东西往外扔。
苏绾靠在贵妃榻上,身上盖着原本属于我的雪狐大氅。
“仙尊,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苏绾怯生生地拉着
玄凛的袖子。
“云昭姐姐马上就要剖丹了,身体虚弱,听雷台常年落雷,她怎么受得了?”
玄凛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柔。
“无妨,她是雷灵,雷气不仅伤不到她,反而能帮她稳固神魂。”
“倒是你,心脉受损,必须住在这昭华殿的灵泉眼上才能养好。”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经卷,气极反笑。
“昭华殿是历代仙尊正妻的居所。”
“
玄凛,你让她住进来,把我赶去废弃千年的听雷台,你把我当什么?”
玄凛皱了皱眉。
“云昭,你不要无理取闹。”
“绾绾是为了帮我试阵才受的伤,我理应照顾她。”
“你一个雷灵,住哪里不是住?
何必为了一个虚名跟一个病弱女子计较?”
水镜的弹幕适时亮起。
云昭仙子气量也太小了吧,不过是个住处而已。
绾绾仙子可是为了六界受的伤,住个好点的宫殿怎么了?
就是,雷灵本来就该住在有雷的地方,仙尊也是为了她好啊。
我没有理会那些弹幕,径直走到榻前,一把扯过那件雪狐大氅。
“她要住,可以。”
“但我的东西,谁也别想碰。”
苏绾惊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玄凛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反手推了我一把。
“宋云昭!
你发什么疯!”
我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桌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玄凛看都没看我一眼,只顾着检查苏绾有没有被吓到。
“我发疯?”
我稳住身形,指着内室的屏风。
“那件用雷蚕丝织了百年的嫁衣,为什么穿在她身上?”
苏绾穿着那件流光溢彩的嫁衣,裙摆处却烧焦了一大块。
她缩在
玄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对不起,云昭姐姐……我只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一时好奇试了试。”
“我不知道我的狐火会烧坏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玄凛冷冷地看着我。
“不过是一件衣服,烧了便烧了,我再让人给你做十件便是。”
“你摆出这副脸色给谁看?
吓到绾绾了。”
我盯着那块焦痕,心口一寸寸冷了下去。
那是我熬了百年,一针一线为我们的婚礼准备的。
雷蚕丝水火不侵,除非是狐族的本命狐火,否则根本烧不坏。
她就是故意的。
“
玄凛,剖丹前必须服用护心草。”
我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件废掉的嫁衣。
“药阁仅剩一株,你去拿给我。”
玄凛的神色僵了一下。
苏绾忽然捂住心口,痛苦地**起来。
“仙尊……我心口好疼……”
玄凛立刻将她抱紧,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
玉盒打开,里面正是那株散发着幽光的护心草。
他毫不犹豫地将护心草喂进苏绾嘴里。
我猛地冲过去,却被他布下的结界弹开。
“
玄凛!
你把护心草给她了,我剖丹时神魂受损怎么办!”
玄凛头也不抬地替苏绾顺着气。
“绾绾心脉受损,没有护心草会死的。”
“你是雷灵,忍痛能力远胜常人,就算没有护心草,也死不了。”
“云昭,你大度一点。”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如果没有护心草,剖丹的痛楚会放大十倍。”
“推迟剖丹。”
“等药阁寻到新的护心草,我再上剖丹台。”
玄凛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
“不可能!”
他一挥手,半空中出现一片水幕。
水幕里,凡间的城池正被黑色的雷云笼罩,无数凡人跪在地上哀嚎。
“你看看他们!”
“每耽误一日,便会多死数万人。”
“宋云昭,你的疼,比得上六界苍生的命吗!”
水镜上的骂声铺天盖地。
太恶毒了!
为了怕疼居然要推迟剖丹!
那些凡人做错了什么要替她受过?
仙尊怎么会看上这种****的女人。
我看着水幕里惨烈的景象,那些凡人的祈求声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闭上眼,咽下喉间的血腥味。
“好。”
“我剖。”
我转身走出昭华殿,一步步朝着听雷台走去。
回到冰冷的听雷台,我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护心鳞。
那是我的伴生法器,能抵御雷火反噬。
腰间却空空如也。
仙侍低着头,声音发抖。
“仙子……仙尊说,苏绾仙子的狐尾怕雷,把护心鳞拿去给她做发簪了。”
我猛地转头,看向昭华殿的方向。
半空中,苏绾正靠在
玄凛怀里,头上插着那枚闪着雷光的鳞片。
她隔着遥远的距离,冲我得意一笑。
“云昭姐姐,你的东西戴在我身上,似乎总比留在你那里更合适。”
3“时辰到了,动手吧。”
玄凛负手站在剖丹台下,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起伏。
剖丹台建在九重天最高处,四周布满了留影水镜。
他邀请了六界仙门观礼。
美其名曰,让所有人铭记我的功德。
实则,不过是借我的血肉,来成就他深情大义的美名。
我躺在冰冷的石台上,四肢被手腕粗的缚雷锁死死固定。
药阁之主青衡拿着剔骨刀,走到我身边。
他探了探我的脉搏,脸色骤变。
“仙尊!
云昭仙子体内没有护心草的药力!”
“若强行剖丹,她会活活痛死!”
青衡收起刀,跪在地上。
“属下不敢下刀,请仙尊三思!”
玄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从袖中抽出那份我按了血印的契书,扔在青衡面前。
“契书已签,天道见证。”
“她自己愿意为苍生忍耐,你有什么不敢的?”
“立刻动手!
耽误了时辰,本尊拿你是问!”
青衡咬着牙,手抖得厉害。
我看着
玄凛那张清正孤高的脸,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成了灰。
“青衡,动手吧。”
我闭上眼睛。
“早点结束,我也能早点解脱。”
青衡一咬牙,刀锋刺破了我的丹田。
“呃——”剧烈的痛楚瞬间炸开,像是有千万把钝刀在体内翻搅。
没有护心草的保护,雷火直接灼烧着我的经脉。
我疼得浑身痉挛,缚雷锁被扯得哗啦作响,勒进肉里,鲜血顺着石台往下滴。
“
玄凛……”我下意识地喊他的名字。
以前我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他都会紧张地握着我的手,哄我半天。
可现在,他站在结界外,负手而立,连半步都没有踏进来。
“云昭,为了苍生,你再忍一忍。”
他的声音透过结界传来,高高在上,没有一丝温度。
水镜里的弹幕还在滚动。
仙尊好可怜,亲眼看着未婚妻受苦,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云昭仙子也太娇气了,叫得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害她。
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了六界,这点痛算什么。
我咬碎了牙关,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
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青衡满头大汗,终于将那半颗紫金色的内丹从我体内剥离。
内丹离体的那一瞬,我几乎痛晕过去。
“仙尊,内丹取出了。”
青衡将内丹装进玉盒,呈给
玄凛。
玄凛接过玉盒,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苏绾忽然捂住心口,干呕了一声。
“仙尊……好重的血腥气……绾绾觉得好恶心,头好晕……”
玄凛立刻将玉盒收起,一把将苏绾打横抱起。
“绾绾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他转身就走,步履匆匆。
“
玄凛!”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他。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刚剖完丹,体内雷气不稳,自己运功调息吧。”
“绾绾受不得这血腥气,我先送她回去。”
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观礼的仙门也陆陆续续散去,留下满地的冷清。
没有一个人问我疼不疼。
青衡替我解开缚雷锁,手忙脚乱地帮我缝合伤口。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
“仙子,那半颗内丹,根本没有送去挡劫阵眼!”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你说什么?”
青衡还想再说,脸色突然一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是禁言咒的反噬。
他捂着胸口,拼命压低声音,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
“十二个时辰……内丹离体十二个时辰内,仍会记录接触者的神魂气息……”我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挪回听雷台。
每走一步,腹部的伤口就撕裂般地疼,鲜血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线。
沿途遇到的仙侍纷纷避让,捂着鼻子,生怕沾染了我的晦气。
回到听雷台,桌上空空如也。
我叫住一个路过的仙侍。
“止疼的丹药呢?”
仙侍翻了个白眼,语气敷衍。
“苏绾仙子服了护心草后还是觉得不舒服,仙尊已经带着整个药阁的医官去陪她了。”
“仙尊说了,让您自己运功忍一忍,别去打扰苏绾仙子静养。”
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混着血水一起砸在地上。
夜半时分。
我感应到了那半颗内丹的位置。
它不在九重天的阵眼。
它在药阁最深处的炼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