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作品提审截止前半小时,群里弹出了许曼发的一片乱码。
“林穗负责的云盘账号被注销了,所有备份全部丢失。”
“她不仅毁了全组的毕业资格,还卷走了系里批的三万块拍摄经费。”
辅导员和组员撞开我的门,勒令我立刻签下全责退学**。
许曼眼圈通红地拉住辅导员,语气温柔:
“老师别处分她,我愿意用自己的保研名额替林穗补救。”
我没有争辩,反手反锁宿舍门,
把原始操作IP和登出日志直接群发给全院教授。
许曼以为抹掉本地记录就能死无对证。
我点开她刚刚置顶在朋友圈的全国青年金奖领奖视频。
视频**的大荧幕里,画面纤毫毕现。
大屏幕上,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
她坐在食堂后门,低头缝补裂开的袖口——那是我妈。
也是我拍了整整三年,从没允许许曼使用的个人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