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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靖王府的替身侍妾时,我身上只剩半块发霉的炊饼。

攻略系统想让我去攻略冷酷残暴的靖王萧绝,我果断拒绝,转头绑定了挨虐返现系统。

只要萧绝对我冷脸一次,赏白银百两;害我流泪一回,直接折现良田十亩!

从此,我成了满京城最痴情、也最卑微的笑话。

萧绝厌恶了我,只因我像极了他早逝的白月光!

他故意在寒冬腊月罚我在雪地里吹 箫。

王府侍卫都怕我冻死,我一边卖力地吹,一边听着脑海里黄金入账的提示音,嘴角差点没压住。

他宠信新纳的江南舞姬,当着我的面将我亲手绣的荷包扔进火盆。

我当场表演了一个心碎晕厥,醒来时不仅稳赚了城东两间旺铺,还得到了萧绝难得的愧疚。

他以为我爱他入骨,离了他便活不成。

直到三年后,那个传说中早逝的白月光竟死而复生,站在了王府门前。

接风宴上,白月光红着眼眶说怕我容不下她,萧绝当即沉了脸,一封放妾书甩在我脚边:

“念在你痴心一片,本王赐你良籍,莫要再纠缠不休!”

满堂宾客屏息凝神,都以为我会撞柱殉情。

我却死死盯着脑海里刚刚跳出的达成终成就,奖励黄金十万两的弹窗,激动得浑身发抖。

老天爷,三年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我终于能带着万贯家财回老家包养俊俏小倌了!

......

我指甲掐进掌心,才没在接风宴上笑出声。

黄金十万两。

加上前三年攒的良田旺铺,回江南包养十个八个俊俏小倌都绰绰有余。

我垂下眼,飞快伸手去够地上的放妾书。

一双云锦绣鞋先一步踩在了宣纸上。

沈柔儿弯下腰,拿帕子捂着嘴角:

“阿绝,姐姐怎么手抖得这样厉害?莫不是气急攻心,身子要撑不住了?”

旁边的兵部侍郎跟着起哄: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沈姨娘为了咱们王爷连命都能豁出去,如今拿了放妾书,怕是出了王府大门就得投护城河。”

萧绝端着酒盏,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要死也滚远些,别脏了王府的地界。”

叮!检测到宿主遭受言语羞辱,奖励白银二百两!

我手背贴着冰凉的地砖,顺势把放妾书从沈柔儿鞋底抽了出来。

我把纸折好塞进袖袋,撑着膝盖站起身:

“妾身遵命,这就回院子收拾东西。”

席间安静了一息。

萧绝握着酒盏的手指顿住,抬头看我。

按照往常的规矩,我现在该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哭到背过气去。

我迎着他的目光,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王爷保重。”

叮!检测到宿主含泪隐忍,奖励城南水田二十亩!

啧,意外之喜。

萧绝眉心拧紧,刚要开口,沈柔儿突然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

“阿绝,我瞧着姐姐头上的步摇甚是眼熟,倒像是你及笄那年送我的样式。”

我摸了摸发髻。

这步摇是上个月萧绝喝醉后随手扔给我的,实心赤金,当铺估价三百两。

萧绝扫了一眼我的发髻,直接下令:“摘下来,还给柔儿。”

“阿绝,这不合规矩吧,毕竟是姐姐戴过的......”

沈柔儿嘴上推辞,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的头。

“一个替身,也配戴你的旧物?”

萧绝冷声打断她,眼神落在我身上,“自己摘,别逼本王让人动手。”

旁人都在看我的笑话,等着我护住步摇哭求。

我抬手就把步摇拔了下来,顺便在心里记了一笔账。

损失三百两,但要是能再换点系统奖励,也不算亏。

因为动作太快,几缕碎发散落下来,扯得头皮生疼。

我双手捧着步摇递到沈柔儿面前:“沈姑娘拿好。”

沈柔儿接过去的时候,护甲故意在我手背上刮了一道血痕:“多谢姐姐割爱。”

叮!检测到宿主遭受肢体折辱与偏袒剥夺,奖励黄金五百两!

黄金五百两,折合白银五千两。

净赚四千七百两。

我低着头,用袖口遮住上扬的嘴角:“妾身告退。”

走到大殿门口时,身后传来瓷杯重重磕在桌案上的闷响。

萧绝盯着我的背影,语气发沉:“沈念,你今日踏出这个门,往后就算跪死在王府外,本王也不会再见你一面。”

我脚步都没停,利索地跨过门槛:“妾身知道。”

回偏院的路上,我一边走一边盘算。

十万两黄金系统已经自动存进了大通钱庄的死契银柜,钥匙就在我贴身的荷包里。

现在只差去户部把良籍落实,再把偏院里攒下的十几箱细软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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