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炮灰嫁男二,他说第一选择是女主,我走后他追疯了》“一只大老猫压海棠”的作品之一,江淮景淮景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幽闭恐惧症脱敏治疗的最后一关,是我一个人坐电梯到顶楼。江淮景说他在楼顶接我,要第一个为我庆祝新生。可电梯升到十七楼时,忽然剧烈震了一下。灯一下灭了。黑暗压下来,我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紧急按钮按到指甲都劈开了,还是没有人应。我抖着手拨江淮景的号码,响到第七声他才接。「淮景,电梯出故障了......我好怕,你下来陪我好不好?」风声灌进听筒,他的声音很稳:「清禾情绪崩溃了,在闹自杀,我走不开。」「见微...
《穿成炮灰嫁男二,他说第一选择是女主,我走后他追疯了》精彩片段
幽闭恐惧症脱敏治疗的最后一关,是我一个人坐电梯到顶楼。
江
淮景说他在楼顶接我,要第一个为我庆祝新生。
可电梯升到十七楼时,忽然剧烈震了一下。
灯一下灭了。黑暗压下来,我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紧急按钮按到指甲都劈开了,还是没有人应。
我抖着手拨
江淮景的号码,响到第七声他才接。
「
淮景,电梯出故障了......我好怕,你下来陪我好不好?」
风声灌进听筒,他的声音很稳:
「清禾情绪崩溃了,在闹**,我走不开。」
「见微,听话,数呼吸。吸气四秒,屏住七秒,呼气八秒,别怕,我相信你能克服。」
这句口令他陪我数过一千多遍,在楼梯间,在地铁里,在我每一个惊醒的深夜。
这是第一次,他让我一个人数。
我贴着轿厢壁滑坐下去,脑子里全是噩梦一样甩不掉的回忆。
七岁那年,我穿进这本书,一睁眼就被锁在冷库里。绑匪要绑的是叶清禾,却抓错了我这个炮灰路人甲。
书里只有一句话写我的结局:被误绑的女孩,下落不明。
我从此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在书里没写到的地方挣扎着活下去。
直到十五年后,故事结束,男二
江淮景开了一家心理诊所。我成了他的病人,后来又成了他的妻子。
他说:「你怕黑,我就做你的灯。」
我把这句话当了三年的命。
电话没挂。
听筒里,叶清禾的哭声忽然近了,像是扑进了谁怀里:
「
淮景,你会丢下我,去陪她吗?」
我数到一半的呼吸,停住了。
风声呼呼地灌进来,那头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放得很软,和每一个哄我入睡的夜晚一模一样:
「不会。」
「清禾,我的第一选择,一直是你。」
我的呼吸停在了**秒。
原来他哄别人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
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他听见,更怕他听见了也不在乎。
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发疼。
我知道他曾经有多爱她。
原书里,
江淮景是叶清禾身后的影子。叶家破产,是他卖掉父母留下的房子替她还债;男主误会她,是他站出来替她扛下所有骂名。
可叶清禾大婚前一晚,只对他说了一句:「
淮景,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哥哥。」
婚礼上,男主当着满堂宾客把他的贺礼扔进了垃圾桶,叶清禾就站在旁边,一个字都没说。
故事在那场婚礼上落幕,书里没写的是:那晚
江淮景一个人在诊所喝到胃出血,是我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在急诊室外守了一整夜。
后来他失眠,我就陪他坐在诊所的台阶上看天亮;他不说话,我就一句一句地跟他说,说到他终于肯笑一下。
第一年,他记住了我不吃香菜。
第二年,他在我发病时第一次红了眼眶。
第三年,他单膝跪地,把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见微,以后换我守着你。」
我以为,我终于把一块冰捂化了。
可冰化了,水还是流回了原来的地方。
不知道数到第几百下,头顶传来金属被撬动的声音。
一束手电光照进来,刺得我抬手挡住眼睛。
「姑娘,没事吧?还能站起来不?」
是穿蓝色工装的维修师傅,他扶着门缝,满头是汗。
我想说能,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扶着轿厢壁试了两次,又跌坐回去。
师傅蹲在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纳闷地嘀咕:
「电梯压根没啥问题,不知道谁手这么欠,在机房手动拉了急停闸,还麻烦我跑这一趟。」
我耳朵里嗡了一声。
这栋楼的机房备用钥匙,上个月物业刚交给
江淮景一把,说是方便他的诊所装新风系统。
我扶着墙站起来,脱掉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
十七楼到三十楼,十三层。
我光着脚一级一级往上走,水泥台阶又冷又硬,脚底一阵阵发麻。
声控灯在我前面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
他以前总陪我坐在楼梯间,说楼梯是有出口的,不用怕。
现在,我一个人往出口走。
三十楼的机房门半掩着。
锁孔里插着一串钥匙,钥匙扣上挂着一盏拇指大的小灯,一闪一闪地亮着。
那是我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他挂了三年,从来没摘过。
天台的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夹着压低的哭声。
我顺着那道缝看过去。
叶清禾没坐在栏杆上,她坐在
江淮景怀里,身上裹着他那件驼色大衣,是今早我亲手替他挑的。
他一手揽着她的背,一手拿着纸巾,低头一点点替她擦泪。
「行了,哭成小花猫了,丑死了。」他声音很轻,带着点无奈的笑,「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这句话,他也对我说过,一字不差。
叶清禾攥着他的衣领,哽咽着问:「她呢?她是不是快上来了?」
「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这个样子......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江
淮景拍着她的背,声音很稳:「放心,她上不来。」
「电梯我停了。」
「你什么时候缓过来,我什么时候再开。」
叶清禾愣了一下,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我扶着门框,指尖抖得厉害。
原来十七楼那片黑,不是故障,也不是意外。
叶清禾突然跑上天台找他,他怕我撞见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就这样把我关在了半空。
他宁愿让我一个人在黑暗里数呼吸,也不愿让她丢一点体面。
我在门后站了很久,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
然后我转身,一级一级下楼,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车开出去没多远,手机震了一下。
「见微,别怕,我马上下来。」
后面还跟了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我看了很久,看到屏幕暗下去,又按亮,再暗下去。
我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