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宠妃后,我练成九品之尊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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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叁生三三
  • 更新:2024-07-08 20:25:00
  • 最新章节: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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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不当宠妃后,我练成九品之尊》,是以阿紫顾妙音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叁生三三”,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与不是?”方才她抢人时狠狠抽了谢灵毓一鞭,想来贼老天的天罚差不多也该到了吧~……......

《不当宠妃后,我练成九品之尊精品》精彩片段


饶是见惯了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的萧泗水此刻也再抑制不住惊诧的神情。

但!如何能不惊?高楼之上一群黑衣乘巨型怪鸟从天而降,这些人个个手持诸葛连弩,满弓待发。

大晋与胡人对阵十二年,萧泗水自问也拿不出这样的精良武器,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人内息全开,竟全部都是武修!

齐昭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道,“仙山寮果然财大气粗。”

墨舟离得近,同是一脸惊诧看向身侧的齐昭,“你们难道不是一路的吗?”

齐昭看了一眼肩上的谢灵毓,若有所思道,“非也,桃源境四寮分领而治,仙山子弟唯顾寮主马首是瞻,我们是一路也不是一路。”

另一边,顾妙音一眼桀骜,抬手执鞭指向萧泗水和司马昱,“仙山寮子弟听令,给我开路!”

“诺!”

萧泗水眉心一跳,就是生性杀戮的北胡人也没她这么狂傲,没想到有生之年竟会遇见这么刚的人。

“护驾!护驾!”

顷刻间,暴戾箭雨飞驰而下。

顾妙音趁机跳进人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扣住谢灵毓的手腕,于飞驰乱箭中步步撤退。

齐昭,“……”

“庞陇!”看着顾妙音急于逃窜的背影,司马昱凤眸阴沉,“给孤杀了他们!”

“诺!”庞陇内息全开,脚底罡风成旋涡而起,暴雨箭驰绕道而过,“祭剑!”

“小心!”墨舟见顾妙音身后空门全开,破绽暴露无遗,又急声喊道,“快躲!”

但庞陇的剑更快,以雷霆万钧之力划破长风,震得漫天箭雨纷纷折戟败落,直逼顾妙音身后空门!

就在所有人以为顾妙音避之不及就要当场殒命时,不知哪里来的一阵疾风,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与急剑相冲,只听得一阵轰鸣,气浪滚滚,堂前数十斤重的石砖如纸屑般扬尘飞起。

“何人?!”

庞陇伸手接下原路返回的剑,目光如炬望向长空。

“背地偷袭!你他奶奶地也好意思自称八品尊者?”

话音一落,只见一庞然大物从天而降直击地面,“哟,老大你没事吧?”

来人脸上带了张花猫面具,身量高大估约九尺,一身遒劲状似小山,正是伏蛰许久的徐蒙达。

尘土落下,众人这才看清是这花毛男子甩出千斤斧撞开了庞陇的剑。

那一斧,似有盘古凿天之力,穿石破风不在话下。

萧泗水不动声色,先看了司马昱一眼,慢慢上前靠近庞陇,“你可看清了是谁出的手?”

庞陇神情凝重,他方才看的清楚,大斧还未及剑身时,那小女娘动了右臂。

他沉默了片刻,上前作揖,“武者不作藏头露尾之态,恕老朽眼拙,未请教小娘子武境几许,庞某请一战!”

众人惊诧,纷纷将目光投向青衫女子。

大晋存世的八品入册不过十人,庞陇早已是名动天下的武学高手,更是天下武学人一生难以翻越的六座高山之一,如今他竟放下身段请与顾妙音一战?

萧泗水心中亦是惊诧万分,心道:如若此女子当真是八品境高手,今日怕是要翻船了。

“暗箭伤人之辈也敢向我家寮主请战,我徐蒙达会会你。”花猫男子一脚踩在千金斧上,声如洪钟。

“回来。”顾妙音拍了拍徐蒙达的肩膀,“这老头是真正的八品境,你一个小小中五品去送死吗?”

徐蒙达摸了摸后脑勺,“老大,不是你说打架的时候别怂,休管他几品?干就完了!”

顾妙音皱眉,“那也不能没脑子,接着。”说罢,她随手就把谢灵毓丢给徐蒙达,意有所指,“护好小郡公。”

徐猛达像拎小鸡仔一样揪住谢灵毓的后领,“明白。”

顾妙音摆了摆手,上前与庞陇对立而望,“你当真要与我请战?”

庞陇双手持剑,“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竟能破境八品,堪比天下武者毕生所学。庞某不才,请赐教!”

“非也,我并非上八品。”顾妙音矢口否认。

庞陇眼神坚定,“小娘子莫要遮掩,这千斤斧寒光凌冽,一看就是上好玄铁铸造而成,其斧身三尺三寸愈重千斤,我方才那一剑,用了八成剑气,你能徒手泄力又击回斧身,不是八品又是什么?”

顾妙音眸光磊落,“都说了不是八品,早些年就入了九境,按排位怎么着我也算个九皇吧~”

话落,庞陇顿感丹田一股气流直逼天灵盖,喉间一股腥甜,若不是强压着险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女娃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鬼扯些什么?

不仅仅是庞陇,谢氏堂前所有将士皆是一脸怔然。

司马昱眸光里的暗涌渐渐变得平静。这个妖女,一人挡三军,谈笑间杀伐果决,所有前来救援的谢党皆是一身黑衣遮面,唯有她一袭广袖青衫,风动裙摆,这一身风流天下文墨不足以道一二。

今日不杀,必成后患。

感觉到气氛诡异,顾妙音提鞭抱胸看向庞陇,“我念你我同是武道中人,年纪一把学武不易便不与你计较,你们若今日乖乖收兵,我领着小郎君这就走,如若不然,就别怪本九皇大动干戈了。”

庞陇,“……”

虽然都是上品,九与八完全是天人之隔,九皇一怒,伏尸千里。

若眼前这女子真是九皇,新阳城瞬间会被屠灭。

正当所有人被她唬得一愣愣时,司马昱一语道破天机,“她撒谎!若她真有这个本事,哪要需要废话这么多?庞陇,你还愣着做什么?给孤摘了她的脑袋。”

狗男人!

顾妙音执鞭直指司马昱,“狗君!信不信我现在就唤道雷来劈死你。”

“……”司马昱闭眼,他后悔了,他不会让这妖女死的这么痛快,他要将她挫骨扬灰。

眼看君上又被激怒了,萧泗水连忙上前抢道,“天下武者不知凡几,大晋八百年还没见过那个少年九皇,那就更不要说你一个小小女娘了。庞尊还不动手?”

“哈~”面具之下,顾妙音扬眉,笑得略有深意,“原是看不起女子?”

说罢,她嘴角一扬,旋身扬鞭往天上一挥,“九皇引天象,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你姑奶奶是与不是?”

方才她抢人时狠狠抽了谢灵毓一鞭,想来贼老天的天罚差不多也该到了吧~

……

“嘿~快看!潘阳县到咯~”

顾妙音乍一听见外面的吆喝声,立马放下书,本想跑出房间看看什么情况,但一想到谢灵毓会让自己当众扭屁股,她立马反身跳上榻,勾着脖子往窗外张望。

“咚咚咚——”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顾寮主,你在里面吗?”

是谢灵毓的声音!顾妙音立马头痛了起来。

见顾妙音没有回应,门外的人声又道,“快到潘阳了,谢某有要事想与顾寮主相商。”

谢灵毓坐在木制的轮椅上,耐心等着顾妙音的回应。两人的房间左右相邻,隔墙不过一张薄薄的木板,她方才跳上榻的动静那么大,他自是笃定她就在房中。

“吱呀——”

少顷,门扉被人从里面打开。

“小郡公要与我商量什么?”顾妙音带着幕篱,看向谢灵毓的眼神充满了防备。

谢灵毓淡淡垂下眼,“可否进屋详谈?”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那晚见过她的面容后,不管她是带着幕篱还是覆着魈头,他都能想象出她说每一句话时的不同神情,哪怕是她神态里极其微小的变化,他都能感觉出来。

但少年郎依旧不知缘由,当时只道是天赋使然,毕竟人心在他面前,向来都是不着寸缕的。

顾妙音抱胸盯着谢灵毓的脸审视了一圈,原本不想遂他的心,可转念又忽然想到,进屋好!万一要扭屁股也不丢人。

于是,她目光微微一闪,让出路,“小郡公请进。”

谢灵毓假装不懂她那几乎写在脸上的心思,驱动着轮椅慢慢步入了房间。

顾妙音见状,勾出脖子探出半边身子左右瞄了瞄,确定没有人看见之后迅速掩好门。

决定了!要是谢灵毓敢叫她扭屁股,她就抽断他的腰,嗯?鞭子呢?

谢灵毓进屋后,便看见窗扉下的贵妃榻上散落了一地话本子,旁边的杌子上还摆着小食盒。他目光轻轻扫过屋内,最后又不着痕迹落回顾妙音身上。

“不知顾寮主之前的赌约可还作数?”

顾妙音一听,警铃大作,这黑心肝的果然是来让她扭屁股的,鞭子!她的鞭子呢!

谢灵毓低声清咳了一声,“若是还有效,我想麻烦顾寮主等船靠岸时,差人补些时令蔬果。”

“嗯?”顾妙音已经摸到腰间的鞭子,乍一听见谢灵毓的话手指一顿,“你刚刚说了什么?”

谢灵毓抬眸看向她,“顾寮主想必已经发现了,我食不得肉禽,鱼虾虽不至难以下腹,但终究不及蔬果。”

顾妙音占着有幕篱作掩护,肆无忌惮地打量谢灵毓,“这就是你让我履行的赌约?”

谢灵毓,“既是可以奴仆差遣,请顾寮主替我采买蔬果应是不算违规?”

当然不算违抗,顾妙音心情大好,“小事一桩,只要不让本寮主扭屁股就行~”

话落,顾妙音只想抽自己嘴巴,想的太多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谢灵毓微怔,“原来顾寮主便是因为此事一直躲着我,我并无此意。”

顾妙音讪讪笑了两声,“我哪有躲?都说了本寮主玩得起就输得起,扭屁股…我也不虚的。”

谢灵毓垂眸沉思了片刻,长睫欲飞,“顾寮主放心,我不感兴趣。”

“……”此话一出,顾妙音瞬间黑脸,“你,把这话再说一遍?你这是侮辱谁?本寮主都亲自扭屁股了,你还敢不感兴趣?你必须感兴趣!”

谢灵毓,“……”

果然是魔障的性子,喜怒无常。

她的心,起码穿了一件铠甲。

*

船只靠岸,一是为了巡检,而是为了补给。

顾妙音应下谢灵毓的请求,便将采买的差事交给了船长负责。

像他们这样常年出海的队伍,每个人都有固定的职务。不巧的是,船只刚靠岸,一直负责采买的船工便闹起了肚子,正当船长犯愁时,一个面相憨厚的老船工自告奋勇揽下了差事。

大家都是相识的老人,船长也就放心交付了银子。

老船工下船时,还特意问了句,“听闻这蔬果是顾女侠为小郎君采买的,他们两人终于说上话了?”

船长这才想起顾妙音与小郎君在甲板对赌时,正是眼前的老憨货记得帐,他没忍住笑骂道,“不怪顾女侠恼你,人家小相好玩的好好的要你记什么帐?下次可别这么犯浑了,不然挨顿鞭子都没地方喊冤去。”

老船工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脑勺,“不敢了,不敢了。”

“行了,这是那位小郎君拟的单子,你依着上面的买吧。”说话间,船长从袖口掏出一张信笺递给老船工,“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临行前老大可交待了,必须要在涨潮前赶到临川县。”

“诶。”老船工双手接过信笺小心藏在胸口,身手矫健跳下船,轻车熟路钻进了渡口的海市。

……

彼时的潘阳海市,某个不起眼的院落内。

“师兄,我们在此处已经等了足足三日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墨黛一脸担忧,“那位老尊者当真是谢家剑鼎徐清风吗?”

墨荀先是抬头看了看坐在屋顶吹风的少年,然后才回头拍了拍墨黛的肩膀,安抚道:“谢家剑鼎举世无双,岂有假冒之理?且再耐心等等吧。”

半月前,那位顾寮主剑走偏锋劫走小郡公,致使他们墨子寮的弟子方寸大乱。墨荀原想跟着齐昭回桃源境守株待兔,不料中途出现一位自称是谢家剑鼎徐清风的老者,说是奉小郡公之命在此等候。于是,墨子寮弟子便弃了桃源境转头跟着徐清风。

这位老尊者平日里话不多,却很喜欢提携后辈,墨子寮弟子跟随他的这半月,武境都精进不少,尤其是墨舟,剑气和造诣都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徐清风每每见他时都双目聚光,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他们是三日前来到潘阳的,挨着海市边租了间院子,期间徐清风只交待买些萝卜回来晒,便再没有下文了。

“砰砰砰——”

墨荀提着簸箕,萝卜刚晒了一半,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店家,听说你们家有冬日里晒好的干萝卜?”

原本坐在屋顶发呆的墨舟眼眸顿然一亮,与墨荀对视一眼后纵身跳下了屋檐。

彼时,徐清风也听见了动静,从屋里推门走了出来,“让他进来。”

墨黛连忙上前打开门,门外叫喊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憨厚的老船工。

*

“公子清瘦不少,但瞧着似乎并无大碍。那位顾娘子却不是什么路数?她对公子有时甚是无礼,有时又有应必求。公子,双腿有疾不良于行,她还特意让人给公子备了一张木椅。”

院子一隅的偏室内,徐清风跪坐在上位,老船工、墨荀、墨舟、墨黛几人侧坐在两旁。

墨黛一听见双腿有疾这四个字,气得眼睛发红,“若不是那顾寮主自作主张将小郡公带走,小郡公又何至于落得不良于行的地步?定是这一路颠簸错过了救治的最佳时期才会如此 !”

谢郡公见此情景,忽而想起幼子临终之言,老泪纵横,“天不薄待我谢氏!老朽叩天!”

阿翁对他的护犊之情,又岂是阿秀二字足以承载的?

谢灵毓眼神空洞,一动不动看着手中灵玉,“你方才说,是道济、廖棘手、庞陇合力绞杀阿翁的?”

徐清风不觉又回想起京安皇城那晚血色,眸光渐渐染上恨意,“是!可恨老郡公一生为大晋,谢氏这几百年的忠心都喂了狗!司马小儿实在阴险,十丈宫闱三步一杀,他们还将老郡公的头颅悬在午门示众!千年谢氏啊,奇耻大辱!欺人太甚!”

谢灵毓缓缓收拢掌心,轻声道,“斯人已逝,追悔无用。”

徐清风心头微恙,抬头看向谢灵毓,可就这么一眼,他又难以抑制悲从中来。

小公子当年在陈郡是何等神仙人物,竟被萧泗水折磨成了这样!

“这?”徐清风脸色突然大变,连忙起身打算摸骨,可他刚伸出手才想起这般无礼实在逾矩,立马躬身请示道,“小公子可是腿骨有恙?让老奴瞧瞧?”

谢灵毓面色平静,“此前在狱中受了点罪,徐公来的巧,替本君看看是否还有救?”

闻言,徐清风半跪上前,抚掌摸向少年曲折的膝盖。刚摸到骨头,徐清风脸色大变,眼里满是心疼和懊悔。

谢灵毓,“如何?废了?”

徐清风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悲从中来,哽咽道,“公子,这是挫骨之刑啊!大晋从文治以后便废除此等惨无人道的酷刑,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您?”

谢灵毓神色漠然,他倒不是很在意这一双腿,实在没了他也舍得。

徐清风掩面大哭,“您到底受了多少罪?司马一族背信弃义就不怕遭天谴吗?”

谢灵毓有些不悦,“你何时变得如此聒噪?”

徐清风一顿,羞愧不已。

谢灵毓思索了片刻,将脖颈出挂着的红麻绳拿给徐清风过目,“可有法子解了这束缚?”

徐清风这才发现自家小公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根麻绳,这般栓着与狗无异,一想到那萧泗水竟然这么折辱小公子,徐清风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杀进新阳城。

“公子稍候。”

话落,听得一声剑鸣,白刃快似闪电而过。

“怎么会这样?”

徐清风一脸震惊,手中红绳竟丝毫未损。

谢灵毓目光顿时布满阴翳,连上八品的剑客都割不断这根红绳,看来他猜想的果然没错,这根红绳就是潜伏在他身侧的索命绳。

……

新阳城,廷尉府衙内。

萧泗水领着方巾儒生垂首敛目,静静候在院外,不知过了多久,才看见年迈的医者挎着药箱被两名药童搀扶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位颜色妍丽的侍女。

“都督,君上请您进去。”

萧泗水低眉看了方巾儒生一眼,躬身撩开厚厚的毛毡,小心翼翼进了屋。方巾儒生得了示意,也亦步亦趋跟了进去。

屋内,八十一盏仙鹤铜台的煤油烧得通红,烛芯爆着火花照得屋内明亮如昼。屋里烧了地龙,两名侍女穿着娇俏,一人在调香,还有一人在服侍司马昱用药。

司马昱半倚着木榻,因着刚刚上了药,亵衣松松垮垮露出了大半个锁骨。

侍女娇红着脸,收了药碗立马从腰间取出手绢想要替君王拭面,但司马昱此刻完全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情,一把抢过侍女手中的手绢,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角的药渍,不甚在意地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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