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简直就是自毁前程!
“混账东西,你就是这般和你祖母说话的?管家呢?还不快把围着的人赶走,聚在侯府面前,成何体统。”
徐靖远黑着脸从后面走来,看着徐如笙便两步上前举起了手:
“你这个孽障......”
却不想一双白玉般的手紧紧抓住他那试图打到徐如笙脸上的巴掌。
温栩冷眼看了许久的戏,不是他不愿为小表妹出头,只是来的路上,小表妹说了,她和临江侯府的事情,要自己解决。
可这不代表能让人欺负了小表妹。
“临江侯,我温家的人,可不是你说打就能打的。”温栩笑意嫣然,可眸底的冷色却让徐靖远一惊。
“阿栩啊,你既然来了,也不知道劝阻阿笙一二,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商量,这样在门口喊打喊杀的,对阿笙的名声不好,也怕有心人说温家行事不规矩。”
温栩捏着徐靖远的手一推,徐靖远只觉得自己差点被甩飞,趔趄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老脸却挂不住,开口呵斥道:
“温栩,我是你的长辈,你岂敢这么对我?”
温栩依旧是那张如春风般和煦的脸:
“临江侯说笑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你成了我的长辈,今日我们来,是拿回属于我姑母的东西,也不想多纠缠。”
他虽然嘴角含笑,那两只深邃的眼睛,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不寒而栗。
“侯也要是明事理,就把我姑母的嫁妆清点好了,送出来,若不然,可就别怪我们无礼,去京兆府衙门,告你们一个私吞嫁妆 ,到时候,只怕侯爷的脸上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