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很多网友对小说《手撕婚书,将门娇女让他高攀不起》非常感兴趣,作者“气泡咖啡”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虞非晚温迎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下的兵,没死在敌人手中,而死在某些利益熏心的人手里。*这边温迎换好衣服,侍女却找借口迟迟不让她走。温迎垂着眼喝茶,很明显是和昌公主想跟陈最多待一会儿。但温迎想象不到,陈最那个冷冰冰,说话还难听的性子,跟公主相处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应该不会像对待她一样,对待公主。陈最真的有可能成为驸马吗?温......
《精选小说手撕婚书,将门娇女让他高攀不起》精彩片段
今春从京城发往北疆的一批兵器中,混了大一半不合格的兵器。
若不是陈最察觉到了异常,及时阻止这批兵器发往士兵手中。否则这样的一批兵器上了战场,战士们的命就成了敌军弯刀下的待宰羔羊。
英王和陈最震怒,此次回京除了述职,他们就是为了调查这批兵器的流向。
兵器从工部流出,经手的人有无数,但最后线索全断在了萧家。
萧家作为四大家之一,萧贵妃的娘家,二皇子和七公主的母家,在朝堂上举足轻重,姻亲繁杂。
想查萧家,凭借不受宠的英王,和陈最这个常年不在京的将军,几乎是难于登天。
陈最神色冷了下来:“查不下去也得查,战场厮杀的将士,稍微一个不留神就能丧了命。如今他们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了将士的兵器上,我若不将他们揪出来,等我们去了北疆,就得时时刻刻提防着,从身后刺过来的这把刀。”
这比敌人的弯刀刺中身体,更让人心寒。
陈最身为将领,他绝不允许手下的兵,没死在敌人手中,而死在某些利益熏心的人手里。
*
这边温迎换好衣服,侍女却找借口迟迟不让她走。
温迎垂着眼喝茶,很明显是和昌公主想跟陈最多待一会儿。
但温迎想象不到,陈最那个冷冰冰,说话还难听的性子,跟公主相处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不会像对待她一样,对待公主。
陈最真的有可能成为驸马吗?
温迎也想像不到陈最对女子温柔体贴的样子,她就没看过陈最温柔起来是什么样子。
上一世直到她死前,陈最都是孤身一人的。
温迎第二杯茶喝完,侍女才送她离开。温迎走到府外,见马车旁站着朝雨。
朝雨冲她挤了挤眼,眼神瞥向马车。
“温迎。”马车里陈最的声音沉冷,“上来。”
温迎微微睁大了眼,疑惑地看向朝雨。偷偷想,难道是陈最和和昌公主闹的不愉快了?
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刚才都被公主给支走了。
温迎爬上马车,马车里陈最眼神冷冷淡淡地看着她。
温迎莫名其妙地坐下,疑惑地问:“公主要招你当驸马了?你答应了吗?”
陈最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嗤了一声:“朝雨都跟我说了,温迎你胆子不小。想设计别人,连自己都设计进去了。”
温迎这才明白,陈最说的是她之前落水的事。
她将若青和朝雨支走,就是为了让虞非晚和萧琼音无顾忌地下手。
她必须拿自己赌一把。
而赌出来的结果,她是很满意的。
今日过后,众人都知道范家人为了护着虞非晚,是怎么欺辱她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离开范家回到温家,没有人再会说她忘恩负义。
“看起来你似乎很满意?若是我今日没救你,你打算怎么办?”
“我水性很好。”温迎得意地说,“我也不是傻子,真的让自己淹死了。”
陈最定定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敲了她脑袋一下。
温迎睁大了眼,瞪着他。
“陈最你……”
陈最冷笑:“温迎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你想离开范家,有无数种方法。但你偏偏选了最冒险的一种。”
温迎攥紧了手指,气闷。
她要是跟陈最计较,她得被他气死。
就是说话这样难听的一个人,和昌公主怎么会喜欢,不怕每天被噎死吗!
好在她都是活过两辈子的人,她才不跟陈最计较。
范家正厅灯火通明,从外面看去,似乎坐了不少人。
温迎款款拾阶而上,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穿着简单,衣饰并不华美,清丽的容貌沉静而漂亮。一双杏眼明媚生姿,长睫似羽,皮肤白皙,气势宁静而温柔。
以往总是小心翼翼的眼神,如今平静无波。
温迎看向主座上的人,范家的大夫人虞贞,还有坐在她旁边抹泪的虞非晚。
沉着脸的大夫人还没开口,坐在另一边的二夫人汤曼珊先开口了。
“温迎你干的好事,你凭什么打小旭?我这个当娘的都不舍得打一下,你凭什么打他啊?死丫头,我打死你!”
汤曼珊捋起袖子,朝温迎走过来。
范大夫人嫌弃地皱了皱眉,但没作声。
汤曼珊是商女,平时行事就泼辣霸道,活似一个街边泼妇。她把范哲旭当心肝护着,谁要敢动她儿子,她能跟别人拼命。
温迎没动,而是冷笑:“范哲旭你多大了,还回家告状,奶断干净了吗?”
果然她话一出,范哲旭受不了刺激,立马走过来将汤曼珊拽了回去。
“你拽我干什么?这个死丫头打了你,你还要护着她?!”
“我不是护着她,娘你能不能别丢人,听大伯母处置行不行?!”
汤曼珊跋扈,撒泼耍横无人能比。范哲旭一直觉有这样的娘,非常丢他的脸。
他喜欢温柔的人,时常想沉稳端方的大伯母为什么不是自己的亲娘。
见汤曼珊被范哲旭拉住了,虞贞意外地看向温迎。
温迎变聪明了,以往遇到这样的场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
虞贞沉声问:“温迎,你还不知错吗?对自家姐妹兄弟动手,你的教养哪去了?!”
大夫人掌家多年,气势威严嚇人,她重重一拍桌子,厅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温迎平静地说:“我确实打了。”
范大夫人怒斥:“那你还不跪下?!你在我范家长大,范家什么时候教过你,可以不尊长幼,随意对人动手了?!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那就请家法处置!”
温迎淡淡地问:“大舅母,他们向你告状的时候,没说清楚我为什么打他们吗?”
大夫人道:“小晚说了,你失踪了她和小旭到处找你,却找不到你。没想到你一回来就对他们动手。”
坐在左边的是范家大少爷范莫寒,他气质清冷,姿态优雅,似乎很不喜这样吵闹的场合。
他冷淡地开口:“五妹,向母亲认个错,再向四妹和三弟认错。此事是你不对在先,家里兄弟姐妹应互相爱护,扶持,而不是争斗不休。”
当初温迎和虞非晚接连被接进范府,为了让她们将范家当成自己家。于是老夫人同意,让她们顺着范家兄弟姐妹的排序,以四小姐和五小姐的身份在府上生活。
虽不在族谱上,但这么多年一府上下都将她们当作是范家的小姐。
上一世温迎是傻,真的将自己当成是范府上的“五小姐”了,对眼前这些人掏心掏肺。
温迎忽然问:“大哥这话是秉持公正才说的吗?”
“自然是。”范莫寒点头。
他不喜内宅女子总是使肮脏手段,陷害别人。他希望府内兄弟姐妹能和睦相处,这样范家才能不断壮大。
但温迎处处针对虞非晚,经常害的虞非晚暗暗哭泣。
被他撞到都不止一次了,再放任温迎骄纵下去,府内都会被她搅的不得安宁。
温迎往前一步,气势陡然凌厉起来。
“大哥自以为公正,那我问你,家里姐妹在外诋毁范府门声,该不该打?”
“我没有。”虞非晚摇着头,红着眼看向范莫寒,“大哥你相信我,我怎么会诋毁范家名声呢。”
“你没有诋毁范家名声,你想诋毁的是我。我不过是去找我哥哥了,就被你们说成,和男子私奔了。不说家丑不可外扬,外人一句话没说,你们倒先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我受范家教养长大,我的名声若在众人面前毁了,范家还有名声吗?”
“人们会不会说,范家教出来的女子都是如此不知羞耻呢?”
上一世便是如此,她的名声毁了,范家女子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
但虞非晚和范哲旭这种只为达到自己目的的人,根本不会管这一点。
一番话说完,范大夫人脸色沉了下来,范莫寒也皱起了眉。
“放屁!你个死丫头,说你两句怎么了?”范二夫人怒骂,“什么清白不清白?你的清白关范家什么事,你又不姓范,还真把自己当范家人了?!我看你就是去偷男人去了……”
虞贞和范莫寒脸色都黑了,虞贞怒喝:“二弟妹,休要胡说。”
范哲旭脸色羞愧,用力地拉了一把汤曼珊。汤曼珊骂骂咧咧的,依旧瞪着温迎。
温迎淡声说:“我说的话,今日在茶楼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大夫人扫了一眼虞非晚,虞非晚柔弱地弯膝跪了下来,眼眶含泪,楚楚可怜。
“姑母,非晚从来没想过要诋毁范家名声。晚儿当时太担心了,怕五妹出了事。五妹忽然不见了,身边连个丫鬟都不带,我作为姐姐的怎么能不担心。”
“五妹,四姐跟你道歉……”
她姿势摆的极低,瘦弱的肩膀看不上去弱不禁风,即使有些恼她不分轻重的范大夫人忙心疼了起来。“晚儿你赶紧起来,你腿上还有伤呢。”
这时门外忽然吵闹起来,一个哭喊的声音传了进来。
“大夫人,我要见大夫人!”
巧衣挣扎着扑到了厅里,手脚并用地爬到正中间。
“大夫人,五小姐想将我发卖出去,可我是冤枉的,求大夫人救救我,救救我。”巧衣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最后面是府上的韦管家。
韦管家弯腰道:“老奴失职,让下人们闹到大夫人跟前来了。”
温迎冷笑一声。
大夫人说:“这是怎么回事?闹成什么样了。巧衣你不是母亲给五姑娘的丫鬟,她怎么会要发卖你?”
“大夫人,今天奴婢在茶楼捡到了四小姐的玉镯,还没来得及去送给四小姐,就被五小姐看到了,五小姐非说是奴婢收了四小姐的贿赂。”
“奴婢真的是冤枉的,请大夫人明察!”
巧衣跪在地上,很快额头就磕青了。
虞非晚眼神闪了闪,眼眶含着泪说:“我确实不小心弄丢了一个手镯,是你捡去了吗?”
韦管家将玉镯拿了出来,虞非晚立马道:“这是我的。”
范大夫人说:“温迎,府里下人只要没有犯了规矩,那就是范府的人,不是你你一句两句就能发卖的。况且巧衣还照顾了你这么长时间,你怎么狠心将人发卖的?”
温迎快被气笑了,在这范家,何曾有一点点属于她的位置。
她前世竟然希望在这样的家里,找到关心她的人。
温迎冷笑:“今天是非要给我安一个罪了是吧?虞非晚你说手镯是你掉的,你掉哪里了?”
虞非晚道:“我掉在了茶楼的吟风厅里,这事我丫鬟也可以……”
温迎直接打断她,她问巧衣:“你也是在吟风厅捡的?”
“是,奴婢就是在吟风厅捡的。”巧衣一口咬定。
“好,既然是茶楼的吟风厅,大哥,”温迎转了一个身,面向范莫寒,“大哥经常去这家茶楼,应该知道,吟风厅燃的是什么香?”
范莫寒皱了皱眉,说:“月支香。”
“西域月支香,只要被染上,三天香气不消。”温迎淡声说,“而这镯子一点香味都没有,你们说是在吟风厅捡的,是把我当傻瓜,还是把所有人都当傻瓜?”
“我……”虞非晚后悔莫及,一时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她忽然一咬牙,掉着泪道:“姑母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这镯子掉哪里了,这镯子好几天前就找不到了。”
“我只是怕巧衣被发卖出去。巧衣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老夫人如今身体不好,晚儿侍奉的时候时常能听到老夫人口中念着旧人。”
“若是老夫人知道巧衣被发卖出去了,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虞非晚哭的鼻眼通红,眸光动情,将一个担忧老夫人身体的孙女演到了极致。
范大夫人和范莫寒,都不由地动容。
“你这么怕我伤心,怎么不见你到我病榻前侍疾?我还没死!你来没来过请安,你当我不知道吗?”
忽然一道苍老孱弱的声音,从门口传了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