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紧接着被关上。
贺庭舟掐灭指尖的香烟,往温欲晚那边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怎么?打扰贺董的好事了?”温欲晚面若寒霜,轻飘飘的反问。
贺庭舟知道她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昨晚的事还没解释清楚,现在又叠加一件,他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事情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是来……”
贺庭舟解释的话还没说完,温欲晚就抬手叫停了,“我没兴趣听,我找你来是说投资的事,那个工作室我打算投了,需要你给我拟一份合同。”
“好,我晚上回家给你。”贺庭舟看她乌黑的碎发贴在额前,拿了张纸巾,走过去,俯下身想帮她擦,“怎么出什么多汗?”
温欲晚直接躲开,站起身,和他拉开距离,漂亮的狐狸眼中尽是厌恶。
“事情说完了,我走了。”
刚往前走了两步,脚后跟一阵刺痛,她没站稳,直愣愣的往前栽下去。
腰间猛地揽过一只大手,把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她手忙脚乱的想推开,却无济于事。
“哪不舒服?”贺庭舟选择性忽视她的小性子,在她耳边问。
温热的呼吸深浅不一,喷洒在她莹白的耳垂上,就像羽毛轻拂,痒痒的,她控制不住的耳根子发烫。
“我好得很!你放开我。”
温欲晚见挣脱不开他,就用高跟鞋去踩他的脚,这一脚没留情,是用了全身力气踩下去的。
踩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更疼,疼的她小脸拧在一起,为了不发出声响,倔强地咬着下唇。
贺庭舟锃光瓦亮的皮鞋面上留下一个深陷进去的小坑,他抿着唇,弯下腰,一只手掌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