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坤极力劝说她留在医院,她拒绝了。
临走前,宋栀看着周泽坤包着纱布的额头和下巴,十分愧疚,“对不起啊,连累你了。”
周泽坤忧心忡忡,“我没事,栀栀,我是担心你。”
宋栀淡淡地说:“放心,他不会打我的。”
他不屑于家暴这种低级手段。
他要折磨一个人,就会一点一点拿走他最珍惜的东西。
周泽坤看出她的无奈,说:“栀栀,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他?”
宋栀不说话。
他继续说:“我的老师在京城,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骨科大师。如果有他出手,你的手未必治不好。”
“栀栀,你愿意跟我去京城吗?”
宋栀仍低着头。
如果可以,她当然做梦都想治好手,能再画下去。
但,她和陆霆琛还需要一个了结。
她说:“我需要点时间,大概一个月。”
一个月,应该足够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了。
回陆家后,宋栀想去监狱看爸爸,却被告知不许探视。
没过几天,经纪人联系她,问她画展什么时候继续推进。
想到这或许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画展,她有些黯然,决定在剩下的一个月里要好好操办起来。
宋栀当即重启画展筹备工作,每天****摇着轮椅往外跑,事事亲力亲为。
她并不知道,她每天累得倒头就睡的时候,陆霆琛都会回来看她,在凌晨离去。
跟着熬大夜的陶宇问:“夫人的画展筹备工作很辛苦,我们要帮忙吗?”
陆霆琛顿了顿,摇头。
她不会接受。
“那,开幕那天要不要派人看着?也许有人会捣乱。”
他意有所指,陆霆琛当然明白。
但,他还是摇头。
“随他们去。”
“要是能让她明白,只有我才能护住她,画展办砸了就砸了。”
“下次,我再风风光光给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