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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我不知怎么来,也不知去哪里。

我身在其中,却无力改变,自保尚且艰难,谈什么拯救。

风沐雨出家了,那个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女躲不过命运,只能被天道逼进角落。

她本来应该得到最好的命运,她勤奋聪慧,她温和明媚,上天给了她姣好的容颜,给了她优渥的出身。

一副好牌,但是她孤立无援。

我帮不了她,我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她是带着爱与期盼出生的,可是那个温刚毅的女子九死一生地生下她后缠绵病榻,撑了五年,最后香消玉殒,抱憾而去。

她的父亲纳了新妾,一个漂亮的女子,带着小她三岁的妹妹,她命中的宿敌。

她的外祖接走了她,惊才绝艳的天女,放在哪家都是巨大的财富,她的父亲频频去看她。

在姨娘的眼中变成妹妹的失败,变成打在妹妹身上的伤痕,砸在妹妹耳中的怨毒。

“你这么没用,怎么不死了算了。”

“都是因为你没用,你爸爸才总是去看那个病死鬼生的小贱人。”

她父亲带着算计的爱,变成了落在妹妹身上不会停的暴雨。

她曾经救过我一次,在熊熊烈火外,她问我:你为什么不反抗?

反抗,有用吗?

命运,从来如此弄人。

如果这把火烧在你身上,那你当如何?

如果是你,你当如何?

后来姨娘疯了,父亲在外面养了新人。

她心疼年幼的妹妹,得了空闲就去探望。

她“虚伪的笑”和“伪善”把她的命运一点点逼向了死路。

后来她与幼时欢喜的哥哥重逢,她藏了数载的欣喜藏无可藏。

她不知道,他不是她的良人,他是一把刀,砍得她七零八落,让她从高台落入深渊,最后要了她的命。

姨娘没了,父亲续弦,新夫人有身子,大师说是男丁。

迎进门的那日,放了西百响烟火,亮如白昼,喜糖发到所有路过的人手里。

“家中喜得香火,心中不胜欣喜,诸君同乐。”

她的庶妹,眼泪还没抹净就要讨笑哄新夫人开心。

一旬之后,她的庶妹变成了嫡妹。

她到了婚配的年纪,被从外祖家接走。

他来提亲,他说他钟情之人叫风沐雨。

她欢喜地躲在帘子后笑,她只看到他气宇轩昂说钟情他,怎么会想到这背后是深渊。

她应下了,父亲不愿意,他不过是新中的没有背景的状元,有的是更好的公子求娶她。

她说他定会有更好的前程,仕途定不会劣于其他公子。

父亲同意了。

她开始准备喜服,她有许多话想同他说。

告诉他她想好要给他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又觉得不该,名字该由状元爷起才好。

她听到别人叫她状元夫人,嗔怪一眼,又含羞笑起来。

他退亲了,他认错了人。

她如遭雷击,来不及作任何反应。

他不记得她,他钟情的人是她的嫡妹。

他说她手上的伤痕不祥,她的眼泪终于悄无声息地落了。

她毁了,她从惊才绝艳的天女变成了被退亲的弃妇。

他们说他宁可要她一文不名的庶妹,也不要她。

她被放弃了,送回了外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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