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皮膏药吗?非要黏着我。”
“对不起,老公。可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我妈脸上都是讨好,她说:
“梁枝这个贱种还没有回来,我没法打她让你开心,等她回来,我打狠一点,你开心了,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好吗?”
我觉得很悲哀,不只是为我,也是为我妈。
为了不再次挨打,我脱了鞋,轻轻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后面不知道我妈和梁叔叔又说了什么,我听到了他们俩一起出门的声音。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悬起的心落了地。
可在梦里,我妈仍然没有放过我。
不是没有想过逃,可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的身份证和护照都在我妈那儿,周家有钱有势,我除了死,逃无可逃。
而梁辞,辛苦伪装了这么多年后,他终于露出了对我的本来面目。
在一个长辈的生辰宴上,晚辈们坐在一桌。